探寻真相,摆访旧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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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令仪的目光在屋中扫了一圈——四壁萧条,陈设简陋,可见这婆子这些年的日子并不好过。她收回目光,语气温和而直接:“今日我前来,是想问一问当年吴夫人之事。”
成华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迟钝与谨慎:“吴夫人当年……因为五女郎之事心怀愧疚,不久便郁郁而终了。不过那年时疫横行,莫说是孩子,就连大人也……”
“我母亲当年也是因为产后虚弱,加之时疫……”司马令仪的声音低了下去。
成华见她神色黯然,连忙道:“可惜了夏侯夫人那样好的人……老奴该死,提到了女郎的伤心事。”
司马令仪摇了摇头,轻声道:“无妨。我这几日总是梦到母亲,想来也是她在九泉之下牵挂着我这个女儿。”
成华叹了口气,浑浊的眼睛里浮起一丝同情:“夫人虽生育了五位女郎,但如今在世之人,唯有女郎一人了。她怎能不牵挂?”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仿佛在诉说秘密般的谨慎,“当年若非那个庸医开错了药方,夫人也不会香消玉殒……”
司马令仪的目光猛地一凝:“药方?什么药方?”
成华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回忆:“老奴在吴夫人身边服侍时,吴夫人一直对五女郎之死耿耿于怀,被休之后便潜心钻研医道。她曾找到夫人当年的药方,发现……那药方之中的几味药,相互克制。”
司马令仪的心跳漏了一拍,声音却依然平稳:“那药方现在何处?”
“夫人去世后,老奴本想将那些东西一并烧毁,但夫人临终前有遗命,命老奴留下一个箱子。”成华站起身,颤巍巍地走到墙角,从一堆杂物中拖出一只蒙尘的小木箱,打开箱盖,翻找了一会儿,取出一卷泛黄的纸张,双手呈给司马令仪,“这便是当年的药方。”
司马令仪接过那卷纸,指尖微微颤抖。她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将它小心地收入袖中,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只沉甸甸的荷包,放在成华手中,温声道:“多谢你老人家。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收下。日后若有困难,你大可通过乳母来寻我。”
成华捧着那只荷包,眼眶微微泛红,连连点头:“多谢女郎……多谢女郎……”
司马令仪没有再停留,转身走出了那间简陋的屋舍。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眯起眼睛,迎着光站立了片刻,才缓缓抬手,轻轻按了按袖中那卷泛黄的纸张。那里藏着的,或许不仅仅是一张药方,而是她追寻了多年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