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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寻真相,线索中断(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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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东,巷道纵横,民居错落。司马令仪与青宁皆换了寻常布衣,沿着老丈指引的方向一路寻去,最终停在一户人家的门前。司马令仪上前叩门,开门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她欠身行了一礼,客气地问道:“请问老丈,这个地址该如何走?”

老者接过她手中的纸条看了一眼,露出一个恍然的神情:“这便是我家的地址。姑娘找老朽何事?”

司马令仪微微一怔,随即问道:“老丈可姓沈?”

老者摇了摇头,笑道:“老朽姓吴,不姓沈。不过姑娘这样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了——多年前,确有一位姓沈的医师曾带着家眷在此居住。”

司马令仪的目光一亮:“那这位沈医师如今何在?”

老者的神色黯了黯,叹了口气道:“当年洛阳闹疫情,沈医师为了救治病人,不幸染病身亡了。他去世后,他的妻子也被娘家人接走了。”

“那老丈可知沈医师的妻子如今在何处?”

老者想了想,道:“看得出那女子的娘家算是富裕之家。来接她的马车虽然普通,但用的木料是上乘的。旁的,老朽便不知道了。”他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司马令仪沉默了一瞬,还是欠身行了一礼:“多谢老丈。”老者摆了摆手,合上了门。

青宁在一旁低声道:“女郎,如此线索便断了。”

司马令仪没有立刻回答。她站在巷口,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分析:“不。既然这药方本身没有问题,那么问题便出在煎药、煮药的环节上。”她顿了顿,目光微微凝起,“吴晗为何要咬定是父亲下的毒?”

青宁迟疑道:“女郎也相信是大人……”

“父亲不会下毒。”司马令仪打断了她,语气斩钉截铁,“但吴晗却咬定是父亲所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或者说,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青宁低声道:“若真是呢?”

司马令仪摇了摇头,目光中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静与透彻:“抛开父亲对母亲的感情不谈——当时诸葛武去世,先帝又正值盛年。自古天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良狗烹,一个战功赫赫的臣子怎么可能不受先帝猜忌。父亲和祖父都不是蠢人,一个夏侯家的儿媳对他们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与皇室的距离更进一步。他们不可能杀了母亲。”她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但吴晗却咬定此事为父亲所为,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青宁又道:“可听说吴夫人当时神志不清,或许是疯癫之言……”

“也可能是吴晗的乱语。”司马令仪接过话头,目光中带着一丝锐利的光芒,“但舅父不是寻常之人。他不会无缘无故地相信一个疯子的言论。吴晗一定是说了什么、拿出了什么,才让舅父深信不疑。”她抬起头,望向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低声道,“所以,我们必须找到那个叫成华的侍女——她一定还知道些什么。”她没有再多说,转身沿着来路快步走去。青宁连忙跟上,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的转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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