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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访夫妇,获得新索(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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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一间简朴的屋舍中。司马令仪坐在老丈与婆婆对面,手中捧着一碗粗茶,茶汤色泽浑黄,入口却有几分质朴的回甘,这对老夫妇生活并不富裕,但却对远客而来的司马令仪十分恭敬,也是通礼明事之人。司马令仪放下茶碗,微笑中带着一丝敬意道:“老丈和婆婆客气了。”

那老婆婆摆了摆手,笑道:“姑娘不嫌弃便好。”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道,“说起那阿羽姑娘,老身倒是想起一事来。”

司马令仪的目光微微一凝:“婆婆请说。”

“那阿羽姑娘十分爱干净,又怕虫子。她住的屋子周边一圈都要撒上驱虫的药粉,说是沈医师亲自调配的。那时她还在的时候,还送了老身一些。”老婆婆说着,又想了想,“而且他们夫妻在此租住之时,阿羽姑娘还种了一种花,看得出十分喜爱那种花卉。说起来,老身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没见过那种花。看得出,是殷实人家出身的小姐。”

司马令仪心中一动,又问道:“既然沈医师夫妇如此殷实,为何要租住在此处?”话一出口,她便觉得有些冒昧,正欲道歉,那老丈却摆了摆手,笑道:“无妨。小老儿和老婆子当时也觉得奇怪。凭沈医师的医术,住在更好的城中宅子也不成问题,何况那阿羽姑娘确实看着殷实。”

老婆婆忽然拍了拍大腿,道:“对了,姑娘不说老身差点忘了——那阿羽喜欢的花样,老身倒是绣下来了。”她从针线篮中翻出一方旧帕子,展开来,上面绣着一朵形态奇异的花,花瓣层叠,色泽秾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妖冶与华美。“老婆子当年还未见过如此美的花,便将它绣了下来。虽然叫不出名字,但不管多复杂的花样,老身都能绣出来。”

司马令仪接过那方帕子,目光落在那朵花上,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这花,她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但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她没有深想,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温声道:“老人家,您这花色甚是好看。我可否买下它?”

老婆婆连忙摆手:“姑娘若是喜欢便拿去便是,我和老头子怎么可以收姑娘的钱?”

“老人家您就收下吧。”司马令仪将银子塞进她手中,笑道,“这花甚是好看,值这个价。”

老丈在一旁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便收下了。日后姑娘有什么喜欢的绣样,尽管来找我家老婆子。我这老婆子虽然老了,但绣工是极好的。当然,今日姑娘给的已经多了,以后不收姑娘银钱。”

司马令仪微微一笑,将那块帕子小心地收入袖中,起身告辞。走出那间屋舍,阳光有些刺眼。她站在巷口,再次取出那块帕子,望着上面那朵奇异的花,眉头微微蹙起。这花,她一定在哪里见过。可究竟是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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