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从今以后,我叫紫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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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母亲的亲传弟子卓如婷为右使,负责门内事务。”
卓如婷走到灵柩前,她的脚步不急不缓,衣摆擦过青石板,发出细碎的悉索声。她在范静梅身侧跪下,挺直的腰背没有一丝弧度,声音依旧那么平稳,平得像一面不起波澜的湖水:“卓如婷领命。我会好好守着妙音门,等你长大。”
紫灵转过身,面朝灵堂外黑压压的人群。
月光从殿门外倾泻而入,照在她素白的孝服上,将她瘦小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让自己的声音不再颤抖:“从今日起,妙音门在乱星海立足,一为报仇,二为振兴。凡我门人,皆以此为志。”
殿内所有人齐齐跪下,素衣如雪,铺满了整个灵堂。没有人说话,只有夜风穿过殿门吹动素幔的声音,和压抑到极致的低低啜泣。
张铁看着这个十二岁的女孩跪在父母灵前,用还发着抖的声音把整个妙音门的未来扛在自己肩上。
她手腕上的玉镯太大,总是往下滑,每说几句话就要用拇指把它推回去,但她一次也没有低头去看。直
到说完最后一句“皆以此为志”,她才紧紧攥住那只玉镯,几根细瘦的手指压在母亲的遗物上,压在母亲的姓氏上——紫灵。
流云苑的桂花树又开了一轮。
张铁斜倚在亭中的竹椅上,手里端着杯灵茶,目光越过院墙,望着妙音门后山层层叠叠的翠竹。
七十年过去,这片竹子长得更密了,风过时沙沙作响,像无数柄翠剑在轻轻碰击。
他啜了口茶,眯起眼,忽然觉得这日子过得有点不真实。
在魁星岛地底被雷劈了七十年,直到今天——他,张铁,元婴中期修士,妙音门太上长老,终于有了安全感。
他端起茶杯,看着杯中袅袅升起的热气,忽然笑出了声。
元婴中期。
放眼乱星海,除了星宫那两个出不了门的天星双圣、逆星盟的六道极圣和万三姑,没有人能威胁到他。妖兽除外,但妖兽又不跟他抢地盘。他在这妙音门,说一不二,权势煊赫,想如何就如何。
这才是幸福啊。
“幸福。”
一道软糯的声音从院门口飘进来,打断了张铁的自我陶醉。
范静梅端着一碗灵粥走进来,身上穿着件月白色的居家裙,腰间系着根水绿色的丝绦,将纤细的腰肢勒得一览无余。
七十年过去,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涩,身段愈发丰腴圆润,胸前的饱满将衣襟撑出一个诱人的弧度,走路时轻轻晃动,像两只被裹在绸缎里的玉兔。
她的发髻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脸颊被灶房的热气蒸得微微泛红,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