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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双圣亲自召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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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已经有了人选。只是这个人选,她得先问问张铁的意思。

这日傍晚,“夫君,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张铁随口应道:“灵石不够了?坊市上个月的账我看过了,净利两十多万,应该还有余裕。”

“不是灵石的事。”范静梅摇了摇头,双手交叠放在膝头,姿态端庄“是你的事。”

“我的事?”张铁放下灵果,看着她。

“你现在是星宫七长老,北疆防御使。过几天去天星城述职,双圣亲自召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今年干得不错?”

“意味着你已经不是当年在流云苑里跟我学吹箫的那个客卿长老了。”范静梅的语气依旧温婉,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你现在的地位,放在整个乱星海,除了双圣和少数几个老怪物,没人能压你一头。而按照惯例,你这个位置的人身边该有很多侍妾。”

张铁端茶杯的手顿住了。他抬起眼,看着范静梅。

“你是在给自己找帮手?”他问。

“一半一半。”范静梅坦然承认,低头继续剥灵果,动作行云流水,“门内的事越来越多,卓师姐管库房和内务已经忙得脚不沾地,我要管坊市和情报网——你觉得我还有多少时辰能贴身伺候你?”

她把剥好的灵果放在玉盘里,抬起头看着张铁,眼尾那抹天生的媚意被岁月磨得更柔和了,但眼底的精明一点没少。

“但另一半,我是认真的。你的位置越高,盯着你的人就越多。与其让星宫硬塞一个不知底细的女修过来,不如我在北疆岛自己挑一个。至少我挑的人,我信得过。”

张铁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你今天晚上炖的汤,比昨天多放了什么?”

“多了枸杞和当归。”范静梅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没有直接拒绝。

这是张铁表达默认的方式。他从来不会直接说“好”或者“我同意”,他只会问你今天的汤里多放了什么。跟了他这么多年,范静梅已经学会了翻译他的每一句潜台词。

“那说正事。北疆岛上,可有你中意的?”

张铁靠在椅背上,看着石桌上的空碗和玉盘里的灵果,想了想。他脑子里闪过好几张脸,但每一张都只是闪了一下就被他按了回去。最后他把问题抛了回去:“你觉得谁合适?”

“夫君,是我先问你的。”范静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姿态从容得像在谈一笔坊市收购,“这种事情,你心里总该有个人选。总不会还要我来替你挑吧。”

张铁沉默了一会儿。

他忽然想起文思月每天清晨准时呈送情报早报时弯腰露出锁骨下那片雪白肌肤、耳根微红却面色不改的模样。还想起紫灵那句“文姐姐你是不是又换了新裙子,上次师尊夸了句这颜色不错,然后你连穿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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