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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云收雨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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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骨下方大片白皙的肌肤一直延伸到胸前,小巧而饱满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在薄薄的亵衣下若隐若现。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月色朦胧中能看见两侧微微凹陷的腰窝,亵衣的系带松松地挂在腰侧。

她本能地想抬手遮住自己,手指刚抬到胸前就停住了。她咬着下唇,把手放了下来,放在膝头攥紧。

“我不躲。”她说,声音微微发颤,“师尊,您不用像对待一个孩子一样对我。我不会躲。”

没有撒娇,没有试探,没有之前那些拙劣的勾引——她只是跪坐在他面前,把自己最脆弱的样子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目光坚定得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女孩。

张铁低头吻在她的锁骨上。紫灵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她的手指下意识攥住了他的手臂,力道很重,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肤里。但很快她就松开了,把攥改为轻轻环抱,把他拉得更近,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摩挲,像是在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的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花瓣:“师尊,您的手在往上吗?”

张铁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低头看着紫灵——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刚才那股倔强也消散了大半。她的睫毛扑闪着,不敢看他。

“是你让我证明给你看的。”张铁低声说。

紫灵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声“嗯”,然后就没有再说话。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亵衣的系带处,指尖轻轻一勾,那根细绳便松开了。亵衣滑落,露出少女青涩而饱满的胸脯。月光正好落在她锁骨下方细腻的肌肤上,能清晰地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蜿蜒,两团柔软小巧挺翘,顶端的嫣红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

紫灵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地颤动着,但没有抬手遮挡,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急促地喷在他的皮肤上。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环住他腰的双臂收得更紧了。

“这是您第一次这么近地看着我。”她闷闷的声音从他颈窝传来,“以前您看我都是在看徒弟,现在您在看什么?”

“在看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张铁低头吻了吻她发顶,“她用四年时间让我意识到她不是孩子了。”

紫灵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下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她抬起头,月光下她的脸上泪痕还没干,嘴角却微微翘起——那道弧线张铁认得,和她十二岁那年跪在灵堂里说“我叫紫灵”时一模一样。

“师尊。”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的颧骨,“您不用再忍了。”

她拉着他的手重新放在自己胸口,这一次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一根一根地分开他的手指让他更贴紧。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粗糙的茧子蹭过她细腻的肌肤,但她没有退缩,只是把他的手往下引,引到腰侧亵裤的系带处。

“这里——”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要解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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