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双姝打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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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把收回的紫云幡收入袖中,低头看了一眼半跪在地上的紫灵。她咬着下唇不敢抬头,两只手还在微微发抖。他没有训她,只是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她肩头的灰。
“先把人带回去。”他对闻讯赶来的坊市管事说。
坊市管事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两个女修——元瑶已经昏迷,妍丽正在拼命保持清醒,脸色惨白,嘴唇泛着不正常的紫色,一看就是中毒极深的症状。
他蹲下来探了探脉,抬起头压低声音对张铁说:“长老,这俩姑娘中毒不浅。小的这就带人把她们抬回去灌药。”
张铁站在空地上,看着两女被抬走。
周围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通道,有人在远处指指点点,但看到他站在那里又齐刷刷收了声,各自散去。
海风裹着咸腥味灌进巷口,吹散了最后一丝残存的紫雾——也在青石板的缝隙里留下了一道道被腐蚀过的斑驳痕迹,像是刚才那一幕的无声见证。
几日后,客房。
元瑶第一个醒过来。她睁开眼的时候,视野里先是一片模糊的白光,然后渐渐聚拢成一张圆脸。
妍丽坐在她床边,额间的金色光环在透过纱窗的阳光里泛起一圈淡金色的光晕。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嘴唇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血色,正端着药碗一勺一勺地喂她喝药。
“师姐,”元瑶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礁石,“我的手还有感觉,应该没废。”
妍丽把药碗搁在床头矮桌上,“废不了。那面幡旗品阶虽高,但使幡的人功力不够,毒雾没有侵入骨髓。”她顿了顿,补了一句,“静养半个月就能恢复运转。”
元瑶松了口气,靠在枕头上闭了一会儿眼,忽然又睁开,往左右看了看,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那个小妹妹呢?没事吧?”
妍丽嘴角微微一抽,“她没事。倒是我们俩差点被她的法宝毒死。”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紫灵端着一个食盒走进来,食盒里装着两碗热腾腾的枸杞鸡汤。她的步伐很慢,走到床前也不抬头,把食盒搁在矮桌上,然后退后半步,垂下眼睑,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想说什么——但每一句到了嘴边都觉得不够。
妍丽和元瑶对视一眼。她们看得出来,这个小姑娘是被人逼着来的——她身后跟着一个青袍男人,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叠在胸前,正是那天从天而降的元婴修士。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目光落在紫灵背上时,两个女修同时感受到了一股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紫灵绷了好一会儿,终于认命般地深吸一口气,开口时声音又干又涩,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眼:“前几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在坊市里与你们俩打斗,更害你们中毒。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