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生生不息的禁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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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开始——雕。
用金雷在石门上雕刻符文。每一刀都精准到发丝的十分之一,轻得像是在用刀锋给一块豆腐贴膜。蓝色符文在遇到金雷刀尖时不反抗,因为那不是攻击——是修改。张铁没有试图摧毁符文,而是在原符文的线条边缘用金雷刻上了几道极其细微的反转回路,把原本对外排斥的灵力循环,强行扭成了对内抵消。
元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之前用黑炎锤砸了这扇门不下几十次,每一锤都砸得火星四溅、灵力翻涌,结果被反弹得差点吐血。可金霞道人这一手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他不是在破禁制,是在用绣花针给禁制做针灸。
“你……你在改符文?”她忍不住问出声。
“嗯。青木宗的禁制讲究师法自然,自然讲究平衡。它反弹你的攻击,不是靠硬扛,是靠把你的灵力原路送回。所以只要找到灵力回路的节点,把回路倒过来改——”
刀尖轻轻一挑,又一道符文被修改。蓝色符文的运转开始变得迟滞,就像一个一直在原地转圈的人,忽然发现自己左脚踩到了右脚。
“——它就会自己把自己解开。”
张铁收了金雷刀,直起腰,用手指在石门正中央轻轻一推。
门没开。元瑶正要问是不是改错了,却见石门上所有符文的蓝光忽然同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极淡极柔的金色电弧,沿着符文原有的线条缓缓流淌。电弧流到门的边缘,蓝光便退一寸;电弧流到门的顶端,石门便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仿佛长叹般的嗡鸣。
然后,石门上的所有符文在同一瞬间化作点点蓝光消散,像一群萤火虫被夜风惊起又落下。沉重的石门发出轰隆隆的巨响,缓缓向两侧打开。
一股浓郁得几乎让人飘起来的生命气息从门后涌出,元瑶只觉得吸了一口就觉得浑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她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进去,张铁跟在她身后。
内室更小,只有外间的一半大,正中央竖着一根天然形成的钟乳石柱,石柱顶端被人工削平,上面垫着一块看不出材质的墨绿色石板。
石板上躺着一截手臂长短、通体碧绿的木头,纹理细密,像是最好的翡翠被抽成了丝又织回去,表面流转着一层极淡的绿光,每一次流转都让周围的空气清新一分。
“养魂木!真的是万年份的养魂木!”元瑶的声音都在发颤。她快步走到石柱前,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截碧绿的木头,动作轻得像是在捧一片落到掌心里的雪花。养魂木触手温润,不像木头,倒像一块被阳光晒了许久的暖玉。
她把养魂木贴在胸口,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么大一块,我只需一小节来滋养姐姐的魂魄就够了。”
她转过身,单手托着养魂木递向张铁,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真诚:“剩下的我们一人一半。前辈,你帮了我这么多,我总不能一个人全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