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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要不要我收你为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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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聂盈这句话,倒让他心里的猜测又笃定了几分。

她果然知道缨宁是他的女儿。

否则何必这般小心翼翼试探?

张铁没有直接回答,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变得比方才郑重了几分:“恭喜你收了个好弟子,缨宁这孩子,看着是个好苗子。”

聂盈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沉默了几息,才缓声道:“太上长老谬赞了。缨宁确实有修炼禀赋,如今已是筑基初期。只是……弟子修为浅薄,不过筑基后期,早就不敢再做她的师傅,只能以道友相称。宗门内三位结丹长老——红拂、李化元、雷万鹤却无一人愿意收她为徒。缨宁如今没有良师教导,只能靠自己摸索,修炼进度着实慢了许多。”

她说完这话,便不再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张铁,那双清澈的眼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期盼,既不咄咄逼人,也不过分卑微。

张铁没有急着接话,而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脑海里却转得飞快。

红拂不收缨宁,他一点都不意外——那女人这么多年肯定一心在挂念被掳走的董萱儿,怎么有心思收徒?李化元那家伙收徒全看眼缘,这会儿八成是在闭门钻研什么新术法,未必知道有缨宁这号人。至于雷万鹤……他只看重和自己一样雷系灵根的弟子,缨宁金火双灵根,他肯定看不上。

但他没有顺着聂盈的话说“我收”,反而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聂盈身上:“你方才说,自己如今还是筑基后期?”

聂盈一愣,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下意识点头:“是。”

“我记得你当年拜入红拂门下的时候,可是被誉为黄枫谷最有潜力的女修之一。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你还在筑基后期卡着?”张铁放下茶杯,语气带着几分认真,“我这次回来,怎么感觉你也不怎么受宗门重视?红拂,该不会给你穿小鞋吧?”

聂盈的脸色微微一白,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头,轻声道:“师傅她……也有她的难处。弟子资质愚钝,突破不了结丹,只能怪自己。”

张铁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模样,心里不由叹了口气。

聂盈这性子,还是跟当年一样,受了委屈从不往外说,什么都往自己肚子里咽。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要不要我收你为徒?”

聂盈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错愕:“太上长老,您……您说什么?”

“我说,”张铁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你要是愿意,我收你当徒弟。元婴期亲自指点你结丹,总比你一个人瞎摸索强吧?”

聂盈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根,她连忙摆手,语气急切地拒绝:“不行不行!太上长老您怎么能收我为徒呢?那我以后怎么……”

“以后,以后什么?”张铁挑了挑眉,“你以前叫我师弟,现在叫我太上长老,以后叫我师傅,不也挺好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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