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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苍坤上人的秘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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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念给我听。”她的声音干涩得像枯叶。

张铁展开那封泛黄的信纸,灵力注入,纸面上的字迹浮现出来,语气沉静而郑重。

“卿卿如晤:提笔之时,谷外罡风正厉,犹似卿当年走火入魔时,眼底翻涌之浊浪。

吾以毕生阵道修为,铸此九幽锁魂匣,非为囚卿,实为护卿最后一缕真灵不散。

世人皆道苍坤上人算无遗策、心若寒铁,唯卿知我,这双手布得下困锁天地的禁制,却抚不平你眉间一寸魔痕。”

张铁的语速不快不慢,却一个字一个字落得清清楚楚。

“……《幽杀》噬心,非卿之过,乃吾当年执意寻那上古残卷,累卿以身试法。

千般罪业,皆在吾身。

封卿于此,是吾此生最痛之决断——宁承万世骂名,不忍见卿魂飞魄散、永堕轮回。

吾已入坠魔谷深处,寻那传说中可涤魔氛的‘净世青莲’。

纵前路十死无生,亦要为你争一线清明……”

念到这里,张铁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对面石台上的尸魈。

她没有哭。

但那张灰绿色的枯脸上,两道紫黑色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破碎的衣襟上,滋滋作响。

她的独臂紧紧地攥着石台边缘,指节几乎要嵌进石头里。

“他……他没有离开……”她哑声开口,像是在对张铁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他没有丢下我……”

张铁没有打断她,继续念下去:“……若天命垂怜,吾携莲归来,必解此封印,与你重看云梦山巅的朝霞;若吾身陨道消……此信便作绝笔。爱妻,莫怨吾狠心。这木盒中除吾残魂印记,尚有一枚同心玉玦。后世若有缘人启匣,持此珏者,或可为卿续命,或可代吾了却未尽之愿。吾已将阵法心得、傀儡秘术尽数藏于洞府禁制之内,不为传道,只为后人所得,换一人护你周全。”

张铁收好信纸,把那枚玉玦轻轻放在石台边缘。

“他到最后都在想怎么替你续命。他临死弄了个洞府,是为了‘换一个人护你周全’而留的。”

石室中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绿火幽幽跳动,映照在墙壁上那道佝偻的影子身上。

尸魈不再说话,独臂紧紧握着那枚玉玦,枯瘦的手指一遍遍地摩挲它的边缘,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一件随时会碎的东西。

张铁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把灵眼之玉收入储物袋中,转身朝洞口走去。

走到洞口时他停了一下,侧过头:“封印我解除了,玉玦和你的本命精魄我留给你。苍坤上人那座洞府,我若是将来找到了,会想尽办法通知你的。这话算数。”

他说完便迈步走入洞道,墨色衣袍很快消失在幽暗深处。

石室内,只剩下一具被金色锁链捆缚的、枯瘦的独臂尸魈,抱着一枚灰扑扑的玉玦,像是在抱一件几千年来终于落回掌心的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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