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加入九国盟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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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愿嫁。”南宫阙把这四个字说得极快,像是怕说慢了会哽住,“她自幼性子倔,我本以为这次她能顾全大局,可前日夜里,她留了一封信,说自己宁愿孤寂一生,也不愿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等我知道的时候,人已离开玲珑山几天了,我也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
张铁听着,心里那杆秤已经啪嗒一声落定了。
他面上却露出关切之色:“那南宫宗主打算如何向化意门交代?魏无涯那边,怕是不好交代。”
南宫阙沉默了片刻,那沉默里带着一种长久以来积压的倦意,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琴弦,终于被轻轻拨了一下,发出一声不易察觉的嗡鸣:“……之前黄龙山与慕兰人大战,我本就受了伤,丢失黄龙山要塞一事,已经让九国盟对掩月宗颇有微词。如今师妹又逃婚,掩月宗加入九国盟的事情,恐怕是彻底没了指望。”
她说到“没了指望”四个字时,语气依旧平缓,但张铁注意到她微微低了一下头,像是在那短暂的一瞬里避开了他的目光。
张铁没有接话,而是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青灰色的玉简,轻轻放在案上。
玉简表面光滑温润,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南宫宗主,你先看看这个。”
南宫阙的目光落在那枚玉简上,又抬起来看了他一眼,像是在无声地询问“这是什么”。
张铁做了个“请”的手势:“看完了再说。”
南宫阙伸手拿起玉简,抵在眉心。
她的神识探入玉简的瞬间,眉眼间那层冷淡的冰壳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裂开了一道极细的缝。
张铁没有催她,看到南宫阙的面色在一息之间变了数次,先是惊讶,随即变成认真,最后化作一种极其罕见的、近似炽热的光,在她眼底一闪而过。
过了许久,南宫阙将玉简从眉心移开,握在手心里,抬起眼看他时,那目光里已经没有方才的淡漠和疏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重新估量。
“这是你从慕兰草原带回来的?”
“是。”张铁放下茶盏,“简本我已经让令狐师兄呈给魏无涯了,这份是详细的。慕兰三部如今的兵力部署、天风部与阴罗宗的联络渠道、突兀人的动向、还有那位天哭上人的功法特性,都在里面了。”
南宫阙的目光落在那枚玉简上,像是在估算它的分量,又像是在重新打量面前这个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你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应该不只是为了给掩月宗送一份情报。”
“瞒不过南宫宗主。”张铁坦然一笑,“黄枫谷想加入九国盟,但独木难支。我在想,如果贵我两家一起入盟,互相有个照应,总比单打独斗要好。”
他顿了顿,语气放得更加平实,“掩月宗和黄枫谷如今都在北凉国,地缘相近,又都是越国旧识。如今九国盟里那些本土宗门看不起我们这些外来户,咱们两家若是能联手,至少在盟议上不至于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刻意用了“咱们”这两个字,不着痕迹地把两家拉到了同一张桌上。
南宫阙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