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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月考后的 "奖励机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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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带来的兴奋与悸动,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终有平息之时。秋意愈深,梧桐叶落尽,光秃的枝桠指向高远的天空,青城一中的学习生活重新被紧张有序的节奏主导。期中考试——进入高中后的第一次大型检验,近在眼前。

那段800米赛跑后的微妙情绪,被苏念安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如同珍藏一颗初熟的、酸涩参半的果子。林屿森的态度依旧如常,晚自习后的同行,书房里雷打不动的数学补习,还有那盒见了底的草莓糖。他依旧是那个清冷、少言却行动力十足的“屿森哥”,仿佛运动会那天的越界守护只是特定情境下的一次意外。

苏念安也将更多精力投入到了学习上,尤其是数学。她不想辜负林屿森每晚抽出一小时的悉心指导,更不想让自己在他面前显得太过笨拙。那些函数、方程、几何图形,在台灯下,在他清晰的讲解声中,似乎也不再那么面目可憎。

期中考试在一种混合着焦虑和期待的氛围中结束。成绩公布那天,苏念安紧张得手心冒汗。当她在班级排名表上找到自己的名字,看到后面跟着的“数学:112分”(满分150)时,几乎要喜极而泣。

比起入学时那个不及格的分数,这无疑是巨大的进步!虽然距离顶尖还有很大差距,但对她而言,已经是努力之后最好的回报。

“哇!念安你数学进步好大!”夏晓冉凑过来,看着排名表,由衷地赞叹。

苏念安心里甜滋滋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告诉林屿森。她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或许会露出的、哪怕一丝赞许的表情。

放学铃声一响,她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跑到校门口那棵老梧桐树下,翘首以盼。当看到林屿森熟悉的身影出现时,她脸上的笑容藏也藏不住,像一只等待夸奖的小动物,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林屿森走近,目光在她明显雀跃的小脸上停顿了一下,眉梢几不可察地微挑。

“屿森哥!”苏念安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期中成绩出来了!”

“嗯。”林屿森应了一声,示意她边走边说。

苏念安跟在他身边,迫不及待地汇报:“我数学考了112分!”她仰着头,期待地看着他的反应。

林屿森脚步未停,侧头看了她一眼。夕阳的金光落在他眼底,似乎融化了一丝惯常的清冷。他嘴角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些许,很轻地颔首:“不错,有进步。”

他的夸奖依旧吝啬而简洁,但苏念安却像是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嘉奖,心里那点小小的得意和满足瞬间膨胀起来,驱散了连日来因为考试积压的所有疲惫和紧张。

她知道,这112分里,有她挑灯夜战的努力,更有他每晚耐心讲解的心血。

“都是屿森哥你教得好!”她真心实意地说,笑容更加灿烂。

林屿森没有接话,只是目光在她洋溢着快乐和感激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回头,继续往前走。但苏念安敏锐地察觉到,他周身那种疏离的气场,似乎因为她这毫不掩饰的开心而缓和了许多。

走到常去的那个岔路口,林屿森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径直走向自家方向,而是脚步一转,走向了与回家路相反的一条街。

“屿森哥?”苏念安疑惑地叫住他。

林屿森停下脚步,回头看她,语气自然地说:“带你去吃冰淇淋。”

苏念安愣住了。

冰淇淋?

现在?秋末冬初,天气已经转凉,并不是吃冰淇淋的季节。而且……这算是……奖励吗?

她想起之前数学补习时,他用草莓糖作为认真听讲的奖励。那么现在,这冰淇淋,是兑现他曾经承诺的、对于成绩进步的奖励?

一股混合着惊喜和甜意的暖流涌上心头。他居然还记得!

“真的吗?”她眼睛更亮了,像落满了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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