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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周枭的专机在漏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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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答。只把报告折起来,放进包里。

包角,沾着一点同样的泥。

他当时没在意。

现在,他低头,看鞋底。

那泥,还在。

他没擦。

他走向机舱另一头。

那里,有一台备用卫星电话。

没电了。

他从公文包里翻出充电宝。

插上。

屏幕亮了。

一条新短信,来自未知号码。

内容只有一行:

**你母亲没死。她只是,换了个名字活着。**

他盯着那行字。

三秒。

他删了。

然后,他把充电宝拔了。

转身,走向机舱外。

雨开始落。

不是暴雨。

是细的,密的,像有人在天上撒盐。

他没躲。

他站在机翼下,仰头。

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进衣领。

他没动。

身后,机舱门被风吹得轻轻晃。

吱呀。

吱呀。

像在等他回头。

他没回。

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枚芯片。

在掌心,轻轻摩挲。

像在摸一块旧疤。

雨,下得更大了。

远处,海平线,终于裂开一道缝。

一道光。

不是太阳。

是某种蓝。

像量子纠缠时,粒子闪烁的微光。

他没动。

他只是,把芯片,放进了嘴里。

咽了下去。

风停了。

雨,还在下。

机舱里,那台录音机的残骸,突然自己,又弹出了一段。

没人按播放键。

没人靠近。

磁带,自己转了。

声音,是霍铮的。

低沉,平静,像在念一份财报:

“周枭,你终于,愿意成为容器了。”

录音结束。

最后一句,是岑砚的声音。

轻得像叹息:

“你不是在找继承权……你是在找,谁先死。”

雨,落进机舱。

滴在那台录音机的碎片上。

一滴。

两滴。

三滴。

水痕,慢慢晕开。

像一张脸。

模糊的。

像母亲。

像岑砚。

像他自己。

没人看见。

没人说话。

只有风,吹着空机舱。

和那枚,已经消失在胃里的芯片。

它在动。

在血液里。

在心跳里。

在黑暗里。

轻轻,敲了三下。

像在问。

你,准备好当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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