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霍铮的领带在结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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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苗晃动,照出墙上一道旧划痕。
那是三年前,她第一次替霍铮伪造签名时,用钢笔划的。
她记得。
她没忘。
她继续往下走。
脚步声在空梯井里回荡。
像有人在后面,跟着。
她没回头。
她知道是谁。
她只是,没停下。
楼梯尽头,一扇铁门。
门缝里,塞着一张纸。
她弯腰,捡起来。
是陆昭的字迹,潦草,像在血里写的:
**你弟弟不是被控制。**
**他是自愿的。**
**他想让你,成为下一个岑砚。**
她捏着纸,站在原地。
打火机熄了。
黑暗里,她听见自己的心跳。
一下。
两下。
三下。
然后,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枚U盘。
黑色。
没有标签。
她把它,插进了楼梯间的应急电源接口。
屏幕亮了。
一行字,缓缓浮现:
**黑日2.0启动倒计时:00:03:00**
她没动。
她只是,把那张纸,塞进了嘴里。
慢慢嚼。
咽下去。
然后,她转身,走回电梯。
门开。
霍铮还在。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
领带松了。
金属指节,轻轻敲着扶手。
“你做了什么?”他问。
她没回答。
她只是,把手机递给他。
屏幕亮着。
是她弟弟的直播画面。
他正对着镜头,微笑。
“姐姐,”他说,“你终于来了。”
项圈上的数字,开始倒计时。
00:02:59。
00:02:58。
霍铮盯着屏幕。
他的右手,指甲全没了。
金属指节,轻轻颤了一下。
他忽然笑了。
“原来,”他说,“你早就知道。”
乔棠没说话。
她只是,按下了手机上的“发送”键。
电梯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
走廊尽头,监控摄像头,一个接一个,熄灭。
窗外,雨更大了。
一滴,落在消防通道的铁门上。
顺着锈迹,慢慢爬。
像一条蛇。
爬进地缝。
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