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霍铮的领带在直播中燃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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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砚没答。
她只是抬起右手,轻轻按在自己右眼上。
屏幕里,那行字还在。
“欢迎来到,没有记忆的未来。”
她忽然笑了。
很轻。
像风吹过空玻璃。
她转身,走向门口。
“陈砚之。”她说,“帮我个忙。”
“什么?”
“把这U盘,放进黑日2.0的删除队列。”
他愣住。
“你疯了?那是你父亲的意识!”
“我知道。”她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U盘,放进自己口袋,“但我妈说,真相不能留。”
她走到门口,停下。
“你当年没进去,是因为你怕。”
“……是。”
“现在,你敢不敢,进一次?”
他没动。
她没等。
门关了。
走廊尽头,灯光忽明忽暗。
地上,有一滩水。
是刚才乔棠站的地方。
她哭了。
没声音。
水痕慢慢干了。
剩下一点盐粒,粘在地板上。
像眼泪结的痂。
与此同时。
纽约街头。
陆昭站在便利店门口,手里拿着一瓶冰水。
瓶身结了霜。
他低头,看手机。
屏幕亮着。
黑日2.0的界面。
只有一个光标。
在闪烁。
他没点。
他只是把冰水,慢慢倒在地上。
水渗进水泥缝。
像血。
他抬头,看天。
云很薄。
风从西边来。
他忽然想起十年前,霍铮在会议室说:“陆昭,你是最懂规则的人。”
他当时点头。
现在,他想笑。
他转身,走进便利店。
买了一包烟。
没点。
只是夹在耳朵上。
收银员问:“要袋子吗?”
他说:“不用。”
他走出门。
风更大了。
他口袋里,有一张纸条。
是昨天,从瑞士银行保险箱带出来的。
字迹很淡,像用铅笔写的,又被水洇过。
“下一个撕合同的人,是你。”
他没看。
他只是把纸条,撕了。
碎屑,被风吹走。
像灰。
像领带烧剩的灰。
像母亲删掉的意识。
像所有被吞并的人,没来得及喊出的名字。
他走远了。
身后,便利店的灯,忽然灭了。
没人修。
没人管。
风,还在吹。
——
全球直播,黑屏。
三秒后。
一个新窗口,弹出。
没有登录界面。
没有密码。
只有系统提示:
“请输入你愿意遗忘的代价。”
光标,一闪。
一停。
一动。
缓缓打出一行字:
“你撕的只是合同。”
“我,撕了‘选择’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