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连日对峙,小辈争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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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连赢三场,他意气飞扬,眼中带着几分自得,想要在周芷若面前展露本领。
“芷若。”
周芷若依着门派礼数,微微敛衽,神色恭谨疏离,淡淡寒暄:“宋师兄连胜三阵,剑法精妙,可喜可贺。”
客套话语点到即止,并无半分多余情意。
此时场下明教又一名教众叫阵,峨眉门下按序该有人出阵。周芷若握起手中长剑,神色一凛。
“诸位,轮到我峨眉出战。”她便以此为借口,想要抽身离去,准备踏入比武空地。
宋青书见状,当即上前一步,出声阻拦,一腔献好之意溢于言表:“阵前凶险,何须你亲自涉险,这一阵,由我替你接下便是。”
周芷若轻轻摇头:“多谢宋师兄美意,门派轮次,弟子理当上前,岂能借旁人之力回避。”
不远处,灭绝师太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面色冷淡,开口出声,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到二人耳中:
“芷若身为峨眉弟子,上阵对敌乃是本分,不必旁人代劳。”
师父开口,周芷若再无迟疑,不再多言,提剑迈步,径直走向山前的交战平地。
我本在人群外侧闲看场上风云,眼见周芷若提剑入场,心神不由得一凝,目光牢牢落在她的身上。
心中暗自戒备,五指悄悄虚握,一旦局面有变,便要即刻出手。
场边宋青书立在原地,望着周芷若的背影,脸上的喜色淡去几分,心底颇有几分失落。
全场的目光,也尽数聚向踏入战圈的峨眉女弟子身上。
对面出战的是土旗一名壮年教众,身形魁梧,一柄厚背砍刀沉猛无比,刀法大开大合,力劲十足,先前已经击退两派弟子。
刀剑相交,铮然作响。周芷若施展峨眉剑法,招式秀丽严谨,招招守正,可对方蛮力过人,每一刀劈下都震得她虎口发麻。
对手仗着力气,步步紧逼,刀风呼啸,数度劈到她身前要害。周芷若不敢硬接,只能游走腾挪,凭借轻巧身法不断闪避,寻找反击之机。几番险象环生,刀锋数次擦着她衣袖扫过,看得峨眉众人都暗自捏一把冷汗。
她几番险招试探,都被对方以蛮力硬生生挡回,久斗之下气息微微急促,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缠斗四十余招,周芷若避过一记劈斩,剑身贴住刀身顺势一带,借力旋身,峨眉剑法中巧劲陡然迸发,剑尖如流星点出,正中对方肩头穴位。
那壮汉浑身一麻,厚背砍刀脱手哐当落地。
周芷若微微喘着气息,长剑横在身前,方才艰难拿下这一场。场边响起一阵稀疏喝彩。
她不敢多做停留,收剑转身,快步回归峨眉本阵。
谁知刚一归队,宋青书便又迎了上来,全然不顾周遭各派众人都在一旁观看,凑得极近,神色殷勤,言语失了礼数。
“芷若,你方才斗得凶险,可曾受伤?方才那壮汉蛮力惊人,换作旁人恐怕难以脱身,当真是辛苦你了。”他语气热切,目光直勾勾落在周芷若身上,全然不顾男女之别与门派规矩。
周芷若眉头微蹙,微微侧身避开他逼近的身形,不愿与他多做交谈。
这一幕落在武当阵营,莫声谷脸色一沉。宋青书当众这般情态,实在有失武当弟子的体面。
莫声谷当即沉声开口,声音穿透喧闹:“青书!回来。”
一声喝令,宋青书浑身一僵,脸上的殷勤之色瞬间敛去。他转头看向师叔,见莫声谷面色严肃,自知方才举动失仪,当着诸派的面上闹得难堪,心中不甘,却不敢违逆师叔,只得狠狠看了周芷若一眼,悻悻转身,退回武当队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