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青书叛变,众人怒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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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书心魔彻底根深蒂固,全然抛却武当门规、武林道义。在赵敏示意之下,他立在长廊正中,坦然替元廷、替郡主游说六大派归降,句句灭正道志气,字字劝群雄屈膝。
“诸位同道,大势已去,无谓送死。杨破岳少侠武当山惨胜重伤,经脉受损、自顾不暇,绝无北上救援之力。我们困死此处,唯有毒发身亡、断绝各派道统。归顺大元,是唯一生路。”
这番投降说辞落下,最先震怒的便是被俘囚禁在塔顶的宋远桥与俞莲舟。
二人身为武当七侠,一身傲骨铮铮,眼见自家嫡传弟子、宋氏唯一子嗣,沦为叛贼走狗、替敌劝降,瞬间怒发冲冠。
宋远桥脸色惨白,气得身躯发抖,双目赤红,声声悲怒彻骨:
“宋青书!你枉为我宋远桥之子,枉为武当三代大弟子!”
“我武当立派百年,守的便是浩然正气、宁折不弯!你今日贪生怕死、屈膝媚敌,卖尽师门颜面、辱尽真武清誉!你对得起祖师张三丰,对得起从小到大我对你的教养栽培吗!”
俞莲舟性情最是刚烈,此刻双目如锋,厉声痛斥:
“无耻逆徒!江湖凶险,死不可怕,丢道义最可耻!杨破岳并非武当门人,却为我武当血战强敌、死战护义!你身为武当嫡系,危难之际不思报国护派,反倒背义投敌、蛊惑群雄!”
“论风骨、论忠义、论胸襟,你连外人一半都不如!简直猪狗不如!”
两大武当七侠当众怒骂,字字泣血、句句恨铁不成钢。
全场各派掌门弟子齐齐侧目,鄙夷唾骂之声不绝于耳。
面对生父斥责、师叔怒骂、全塔鄙夷,宋青书脸面火辣辣发烫,羞愧难当,头颅死死低垂,耳根赤红。
可羞愧归羞愧,他心底执念分毫未改,非但无悔意,反倒抬眼抬头,语气执拗、带着一腔自我感动的委屈:
“孩儿无悔!”
“我这般做,不是为我一己贪生!我是为了武当留存香火,为保父亲平安脱身,更是为了周芷若!”
“全员死守,最终满盘皆输,武当彻底覆灭、父亲亡命、芷若陪葬!我屈膝一时,可换武当存续、换家父安稳、换她一条生路!我是无奈之举,绝非背义!”
他句句将自己的背叛,包装成隐忍、成全与牺牲。
荒谬说辞入耳,满塔众人一时气结,竟不知如何驳斥。
就在此时,峨眉囚室帘门轻动。
周芷若缓步而出,素衣单薄、面色苍白,却目光澄澈、心神坚定,立在廊下正中,当着六大派所有人的面,当众厉声驳斥,一语撕开所有虚妄。
“宋青书,你不过是为一己偏执私心,却偏偏要冠上武当、家父、我的名头,何其卑劣可笑。”
她声音清冷清亮,响彻整座万安高塔:
“你说你为我求生?大可不必。”
“光明顶一战之后,我与杨破岳早已定下约定。”
此言一出,全场骤然寂静,宋青书身躯猛地僵住,瞳孔骤缩。
周芷若坦然直视众人,毫无半分躲闪,字字坦荡:
“彼时正邪大战、烽火漫天,我二人相知相惜、患难相扶。虽从未越过半分礼教规矩,未曾有过半分私情逾矩,却是彼此最懂、最信任、最牵挂的此生最重要知己。”
“我心有所系、身有所守,纵使困死高塔、毒发身亡,也绝不需要你用叛门背义、屈膝降贼换来的苟且安稳!”
一句话,彻底击碎宋青书所有自我感动的幻想。
他拼尽尊严、背弃师门想要留住的人,心中从来早已另有所系,从来视他一片执念如无物。
宋青书脸色瞬间惨白如雪,气血翻涌、几欲站立不稳,羞愤、嫉妒、绝望瞬间吞噬心神。
未等他缓过神,一道刚烈威严的声音再度响起。
灭绝师太扶着墙壁,强撑着中剧毒酸软的身躯,缓缓走出囚室。
她素来眼高于顶、性情刚烈,从前始终不喜江湖少年情爱纠葛,对你也始终心存门户芥蒂、不喜外派少年亲近自己徒儿。
可今日,看着宋青书卑劣自私、背义无耻的嘴脸,灭绝师太满心厌恶,当众公正直言:
“宋青书,你不必再自欺欺人。”
“老衲素来不喜杨破岳佛门出身、与我芷若过从甚密,可公允而论,此人胸襟、格局、道义、胆识,远胜你百倍千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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