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准许劫掠,悍不畏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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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门隘口的血战,已然僵持至惨烈极致。
满地尸骸堆叠如山,暗红血水积成浅浅血洼,顺着门槛缝隙不断向外蔓延,浸透整片寨前土地。短短片刻轮番拉锯,一批又一批七八人规模的元军精锐冲进隘口,却无一例外倒在我与蛊离的攻守防线之下。
我龙象般若功浩然镇压正面,每一掌拍出都带着山岳倾覆之威,震得近身元兵筋骨碎裂、倒飞毙命;蛊离九黎引煞诀阴寒透骨,鬼魅身法游走隘口,阴煞劲气封脉夺命,悄无声息收割一条条性命。
狭窄门洞成了无解的屠宰场。
三千轻装元兵轮番冲锋、分批送死,尸骸层层叠叠堵死通道,后续士卒只能踩着同伴的尸体、踏着温热的血水勉强突进。寨墙之上数十名苗寨青壮咬牙拉弓放箭,淬毒箭矢连绵如雨,死死压制寨外扎堆待命的兵潮,每一轮齐射都能带走数条人命。
明明手握绝对人海优势、已然攻破寨门,却被两人一隘口死死阻拦,寸步难进、伤亡激增。
寨外远处高地,神箭八雄立于马前,八张冷厉的面孔早已阴沉如水。
为首那名领头箭手死死盯着寨门处纹丝不动的两道身影,眼底戾气与焦躁彻底积攒到了顶点。
他随军征战多年,横扫南疆无数村寨,攻破大小山寨数十座,从未见过如此憋屈、如此惨烈的战局。王府三千精锐铁军,对上一座偏远苗寨、两名高手、数十乡勇,强攻许久,尸横遍野,竟被死死锁在门外,徒增伤亡,毫无寸功。
再这般僵持下去,士卒锐气彻底耗尽,死伤只会愈发惨重,根本无法踏平村寨。
他深知麾下元兵习性。
这些边军悍卒,常年戍边杀伐、刀口舔血,性情残暴嗜血、悍不畏死,平日里屠戮村寨、劫掠物资、抢夺粮草无所不为。唯独汝阳王府军令森严,明文严禁军中私掠妇女、奸淫妇孺,违者立斩不赦。
这条铁律,常年桎梏着这群嗜血兵卒,让他们即便破寨,也有所忌惮,不敢全然疯狂亡命。
可此刻战局胶着、伤亡惨重,已然顾不得规矩礼法。
为破此寨、杀退守军、屠尽苗民,他彻底舍弃军令底线,悍然祭出最疯狂、最能引燃兵卒凶性的死战号令!
领头箭手深吸一口气,丹田发力,声音凛冽粗暴,穿透震天杀声、响彻整座战场:
“全军听令!”
“今日破寨!破例解禁!准许所有人劫掠村寨妇女!肆意妄为,不受军法制裁!”
一声令下,石破天惊!
刹那之间,整片躁动的元军兵潮,骤然陷入一瞬死寂。
所有持刀待冲、满身血腥、疲惫僵持的元兵,动作齐齐一顿。
下一瞬,极致的死寂,轰然化作滔天狂热、无尽凶煞!
多年军令束缚一朝破除,压在心底最贪婪、最暴虐、最原始的欲望彻底挣脱枷锁。
对于这群常年浴血沙场、性命朝夕不保的边军死士而言,金银粮草皆是外物,今日这解禁劫掠的特权,便是最极致、最诱人的奖赏!
“劫掠妇女!”
“破寨肆意!”
疯狂的嘶吼此起彼伏,层层叠叠炸开,取代了此前所有的喊杀声。
原本尚且存有几分顾忌、轮番稳步冲锋的元兵,瞬间彻底疯魔!
此前冲锋,尚有章法、尚有畏惧、尚有进退权衡。
从这一刻起,再无章法、再无畏惧、再无退路!
所有人眼底尽数布满猩红贪欲与暴戾,呼吸粗重、面目狰狞,彻底化作失去理智的嗜血狂徒。
排在最前的士卒不再等待队列次序,不再忌惮门前死伤,争先恐后拥挤冲撞,密密麻麻的人潮疯狂涌向狭窄寨门。
无数元兵为了抢先进寨、抢占先机,全然不顾脚下伤势,直接踩着倒地呻吟、尚未断气的受伤同伴躯体狂奔踏跃。
血泊之上、尸骸之间,伤兵凄厉的哀嚎、骨骼被踏碎的脆响、兵卒疯狂的嘶吼交织一处,惨烈与暴虐彻底笼罩整座山头。
原本分批七八人有序突进的攻势,瞬间彻底崩坏。
无数人疯狂拥挤、层层堆叠,不顾一切向窄门挤压。哪怕门洞狭窄、无法铺开,哪怕前仆后继、必死无疑,依旧无人退缩,人人争先、个个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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