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痴儿绝食,唐门堕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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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眉山门风波落幕,双宗狼狈下山,悄然退回蜀地。
峨眉仙山清风依旧,可千里之外的蜀地袁家府邸,却是一片沉闷死寂、愁云笼罩。
雕梁画栋的豪华庭院之内,亭台清幽、锦衣玉食,本该是富贵安然、锦衣无忧的世家府邸,此刻却弥漫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沉郁气氛。
自那日峨眉惨败而归,袁伯年便将自己关在厢房之内,闭门不出、滴水不沾、粒米不进。
连日相思执念、满心期许奢望,被大殿之上一句冰冷决绝的“我不愿意”彻底击碎。
他数年痴心暗许、日夜惦念,倾尽执念、倾尽真心,换来的只是当众拒绝、当众碾压、当众沦为笑话。
数日以来,他枯坐房中,双目空洞、神情呆滞,不言不语、不饮不食,任凭下人轮番规劝、百般伺候,依旧分毫未动。
堂屋之中,袁文面色阴沉疲惫,连日积压的烦躁、失望、无奈尽数堆叠心头。
他一身商界枭雄气度,纵横西南数十年,往来高官权贵、拿捏人情世故、操盘万金产业,无论何等棘手难题、何等绝境困局,他皆能从容化解、运筹帷幄。
可唯独对自己这唯一的独子,束手无策、无可奈何。
傍晚时分,袁文亲自步入厢房,看着枯坐榻上、形销骨立、日渐萎靡的袁伯年,终是压不住心底怒火,沉声开口。
“伯年,你还要胡闹到何时?”
“为了一个周芷若,你闭门绝食、自毁身形、荒废自身,值得吗?”
袁伯年一动不动,眼神空洞沙哑,语气带着一股近乎偏执的顽固:
“不管如何,我此生非周芷若不娶。”
“除她之外,天下女子,我一概不要。”
这份执念,早已深入骨髓、近乎疯魔。
袁文看着儿子这副执迷不悟的模样,心头怒火更盛,恨铁不成钢,言语也不由得尖锐刻薄起来。
他半生打拼、积下袁家百年基业、万贯家财,本盼独子成熟稳重、承继家业、光大袁门,谁知其子竟困于儿女情长、自甘沉沦。
袁文冷声道:
“你堂堂袁家独子,身份尊贵、家世显赫!蜀中佳丽万千、名门淑女无数,个个温婉端庄、知书达理、待你倾心。天下好女子何其之多,你何必死死执着于此残花败柳?”
“她早已嫁为人妇、身属他人,你这般苦苦纠缠、自甘堕落,沉溺一段毫无结果的执念,日后如何执掌袁家基业?如何撑起偌大西南袁家?”
一句残花败柳,刻薄刺骨,满含轻视鄙夷。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呆滞颓废的袁伯年,身躯骤然一震!
他豁然抬首,眼底死寂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癫狂的暴怒与疯狂。
往日温文尔雅、儒雅俊秀、谦和有礼的模样彻底消失,此刻的他面目紧绷、眼神赤红、戾气翻涌,再无半分世家公子的温润气度。
他死死盯着袁文,厉声嘶吼,字字决绝:
“我不许你辱她半分!”
“芷若清清白白、心性纯粹,世间无人能及!谁敢辱她,我便恨谁!”
“什么万贯家财、什么袁家基业、什么富贵尊荣!我一概不稀罕!”
“此生我若不能与周芷若相守相伴,这世间一切繁华于我皆是尘土!”
他胸口剧烈起伏,语气偏执刚烈,以死相逼:
“从今日起,我话放于此——此生不得芷若,我便终身不食、绝食到底,宁死不生!”
字字泣血、句句偏执,彻底与家业、与父命决裂。
袁文僵在原地,看着眼前癫狂执拗的爱子,满腔怒火瞬间被深深的无力取代。
他纵横商场半生、长袖善舞、步步算计,能压权贵、能控时局、能驭人心,可偏偏对自己唯一的儿子,无计可施、无可奈何。
也正是因为这份万般溺爱、束手无策,那日他才会不惜拉下半生颜面、倾尽百万香火、甚至惊动隐世唐门,远赴峨眉为子求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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