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蝠王可好,江湖暗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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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翼蝠王韦一笑立在窗前,一身黑衣融于夜色,绝世轻功敛至无痕,周身再无半分飘忽寒气,只剩久历江湖的淡然与通透。
方才我为他逐一引荐二女,韦一笑知晓我与芷若情深义重、结伴江湖,却不知杨听澜的来历根由。乍见我身侧一峨眉温婉绝色、一桃花岛清冷仙姿,二人皆是容色绝尘、气质不凡,又一路寸步不离随我同行,难免心生误会。
杨听澜心性通透淡然,素来不喜掺和旁人闲谈私语,更不惯江湖打趣风月之事。她见我与韦一笑乃是光明顶旧识,必有陈年旧谊与江湖密事相谈,知晓自己留在此地难免拘束,便不愿打扰。
她微微欠身,神色清冷平和,轻声开口:“二位前辈旧友重逢,自有话叙。我先行回房调息,不扰二位闲谈。”
话音落,不待我们应声,她身姿轻晃,宛若一缕清风,悄然转身离去,步履轻盈绝尘,片刻便消失在楼道尽头,干净利落、分寸得体。
雅间之内,此刻便只剩下我、芷若与韦一笑三人。
芷若见听澜离去,夜寒渐深,也微微敛了神色,眼底带着几分倦意,便也轻声向我示意,打算随之回房歇息。连日赶路探查、日夜紧绷心神,早已身心疲乏,深夜久坐确实不耐。
可我看穿她心思,抬手轻轻按住她的柔荑,微微摇头,示意她暂且留下。今夜蝠王远道而来,绝非单纯叙旧,必然携有江湖最新局势,诸多秘情消息,正是我们当下急需知晓的讯息,万万不可错过。
韦一笑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枯瘦面容之上,勾起一抹通透戏谑的淡笑。他纵横江湖数十年,阅人无数,最是擅长观人心性、看人情深浅。
他微微颔首,看着我打趣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洞悉世事的洒脱:
“杨少侠果然好福气啊。”
“行走江湖,左随峨眉顶尖高徒,右伴桃花岛绝尘传人,双姝相伴、绝色随行,这般缘法,放眼整个江湖,也寻不出第二人。”
说到此处,他话锋一转,笑意更深,一语点破细节:
“只是老夫瞧得真切,你待二人虽皆温和有礼、照料有加,唯独对身边这位周姑娘,藏着满心偏爱、万般疼惜。结发情深、夫妻义重,果然是旁人不及。”
这番打趣一出,我瞬间知晓他误会更深,连忙开口解释,生怕玩笑落了痕迹、无端徒生尴尬,更怕芷若心中别扭。
我无奈失笑,快速澄清原委:“蝠王误会了,您可切莫胡乱打趣。听澜姑娘与我并无半分风月私情。”
韦一笑微微一怔,眼底戏谑稍敛,静待我细说缘由。
我从容开口,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听澜乃是我师父的亲生女儿,因早年家事缘由,自幼跟随家母久居桃花岛,常年隐世不出,不问中原纷争。此番下山,纯属偶然与我偶遇,一路同行不过是师兄妹结伴、相互照拂,清清白白,绝无半分旖旎私情。”
“我与芷若结发相守、生死相依,此生唯一挚爱、唯一枕边之人,从来只有她一人。”
一番话说得坦荡真挚、字字分明,彻底撇清误会,坦荡磊落,毫无遮掩。
韦一笑听闻始末,顿时恍然通透,脸上戏谑笑意尽数褪去,心知自己方才随口臆测、胡乱打趣,着实唐突失礼。
他素来磊落洒脱,知错便认,当即转头面向身侧的周芷若,微微拱手致歉,神色真诚郑重:
“原来如此,是老夫阅历昏沉、胡乱揣测、出言唐突,还望周姑娘莫要介怀。”
芷若温婉柔和,素来大度通透,闻言浅浅一笑,轻轻摇头:“前辈说笑而已,无妨。”
一场无端误会,就此坦然化解,雅间气氛愈发松弛坦然。
玩笑褪去,正事渐临。
我收敛眼底松弛神色,神色转为郑重,开口询问当下江湖最关切的秘情:
“蝠王久随教主左右,行走南北、消息最是灵通。不知张无忌张教主,如今可已从冰火岛平安归来?”
这是我近日最挂心之事。明教势大,牵动整个天下江湖格局,教主动向,更是左右所有江湖纷争的关键。
韦一笑闻言轻轻叹息,眼底掠过一抹沉色,缓缓颔首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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