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幽谷论武,伏魔邀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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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谷之内,山风穿林而过,林间枝叶簌簌作响。谷中没有香火钟鼓,不闻诵经梵唱,唯有一片亘古的清寂。
渡厄、渡劫、渡难三位老僧盘膝坐在青石平地之上,一身旧衲衣衫,须发如雪,沧桑的面容上不见半分世俗喜怒。方才一番简单寒暄,没有繁文缛节,也没有过多客套。三渡身居世外,数十年枯坐于此,早已看淡世间虚礼,言语皆是直来直去。
空闻方丈立于一旁,敛息垂手,不敢随意插话。芷若、听澜、蛊离、阿朵静静站在我的身后,也都保持缄默。知晓眼前三位乃是少林压箱底的绝顶神僧,众人皆敛住周身气息,不去惊扰这一方禅境。
渡厄目光沉沉落在我的身上,那双历经百年风霜的眼眸,看透红尘起落,缓缓开口,苍老沙哑的声音在空旷幽谷之中悠悠回荡。
“杨施主,老衲师兄弟三人久居后山,不问江湖世事,可外界的风声,依旧断断续续传入谷中。此番天下豪杰齐聚嵩山,屠狮大会迫在眉睫,波斯明教高手跨海东来,搅得中原武林风波四起。老衲想问,施主登临少林,可是为这两件大事而来?”
此言问得直接,没有半分迂回。
谷中瞬间安静下来,山风掠过崖壁,余音袅袅。
我神色端正,不遮不掩,坦然据实作答:“神僧慧眼。晚辈确是为此而来。”
“波斯总教自持域外正统,不远万里渡海东来,言语狂妄,屡屡折辱中原武人,欲要压过我中原武林声势。我辈习武之人,断不能坐视华夏武道受人轻辱。再者,金毛狮王谢逊囚于波斯之手,他乃张无忌的义父,无忌与我生死相交,于情于理,我都要留在此地,助他一臂之力。屠狮大会风云将至,晚辈自然不能置身事外。”
我把心中公私两重缘由尽数道出,不夸大义气,也不掩饰对抗波斯外敌的心意,坦荡磊落。
渡劫微微点头,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波澜,缓缓接话:“原来如此。我师兄弟三人,数十年枯坐幽谷,日日坐禅观心,消磨胸中戾气。当年心中那股恩怨执念,也在漫长岁月之中一点点淡去。如今红尘纷争,江湖仇怨,域外之争,于我等而言,皆是过眼云烟。”
渡难也缓缓开口,声息平和:“我等枯守此地,只为勘破禅心,早已没有与人争强斗胜之心。屠狮大会的风波,波斯人的挑衅,谢逊施主的恩怨纠葛,这些尘俗诸事,终究是你们年轻一辈的江湖。老朽三人年事已高,便不再下场周旋,往后,便要依仗你们这些后起豪杰去权衡摆平。”
三渡言语之间,尽显高僧的旷达。他们一身惊天动地的武功,却已然无争胜之念,不愿再踏入江湖是非旋涡。
听完这番话,我心中暗自感慨。三渡一身修为冠绝当世,若是愿意出手,足以压服绝大多数来犯之敌,可数十年禅定洗去了好胜之心,只求本心清净。
渡厄微微抬眼,目光扫过我周身,细细打量我的气韵筋骨。他阅尽天下高手,一眼便看得出我内力浑厚,根基扎实,绝非寻常一流武人可比。沉默片刻,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几分武人之间的期许。
“虽无心插手江湖纷争,可我师兄弟三人,数十年枯坐幽谷,坐禅之余,也未曾荒废武学。多年相互磨合,潜心参悟,创出一套合击阵法,名曰金刚伏魔圈。这套阵法三人心意相通,攻守一体,算得上我等拿得出手的一点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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