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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 借殴消愁,恶语摧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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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路施展轻功绝尘而去,将酒肆中芷若委屈茫然的模样彻底抛在身后。晚风呼啸扑面,吹不散心底积压多日的郁结、猜忌与酸涩,反倒让满腔戾气愈发翻涌滔天。连日隐忍的委屈、被隐瞒的隔阂、窥见旧缘的刺目,叠加醉酒后的混沌燥热,让我心神彻底失衡,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凛冽煞气。

我一路奔至一处人烟稀少的城郊荒道,此处远离村镇集市,四周草木丛生,鲜有路人往来。手中酒坛依旧剩有余酒,我抬手仰头,尽数灌入喉中,辛辣烈酒灼烧五脏六腑,却丝毫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愁闷。满心块垒无处诉说,无人可宣泄,便生出几分暴戾念头,只想借着拳脚施暴取乐,以此消解心中重重愁绪。

恰在此时,几道吊儿郎当的嬉笑声从路旁林间传来。

五六个身着短褂、面露痞气的地痞流氓,正结伴游荡在此,见我孤身一人、满身沉郁,便心生歹意,仗着人多势众,簇拥着上前寻衅滋事。

“哪来的酸书生,独自在此喝闷酒?识相点,把身上银两尽数交出来!”

“看你这死气沉沉的模样,莫不是受了情伤?正好爷爷们陪你玩玩!”

污言秽语刺耳聒噪,这群泼皮主动凑上前来,正中我下怀。我本就满心愁闷,想要打人取乐消愁,此刻正好有了对象。眼底瞬间覆上彻骨寒芒,不等这群地痞再开口半句,我身形骤然闪动,十层龙象般若功浑厚霸道的真气轰然迸发,掌风凌厉刚猛。

砰砰数声闷响接连炸开,我出手快如闪电,掌势沉重如山。我并非为了惩恶除奸,纯粹只是以此取乐,消解胸口化不开的愁闷。不求速战速决,招招只伤皮肉筋骨,留他们性命,却令其受尽折磨。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荒郊。几个地痞毫无还手之力,一个个被我打翻在地,骨节错位、皮肉开裂,浑身沾满尘土血迹,哀嚎不止、瑟瑟发抖,再也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我置若罔闻,一步步上前,一拳一掌落下,听着他们痛呼哀嚎,以此排解心中郁结。只图这份施暴带来的短暂快意,来冲淡小村见闻带给我的刺痛。

而另一边,酒肆之中被我决然甩开的芷若,始终未曾放弃追我。

她明知内力远不及我,却依旧凭着一股执念,一路循着我离去的方向快步追赶。一路风尘奔波,满心惶惑不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追上我、问清缘由、化解隔阂。她远远听见林间传来凄厉惨叫,心头一紧,加快脚步循声赶来。

待她冲到这片荒郊,一眼便看见眼前惨烈的一幕。

尘土飞扬的空地间,我满身冷戾,眼神漠然冰冷,正对几个瘫倒在地、奄奄一息的地痞步步施压,出手狠厉无情,全然一副失控癫狂的模样。地上几人气息微弱,浑身伤痕累累,眼看便要撑不住性命。

芷若心头骤惊,全然顾不上心底的委屈,慌忙快步冲上前,伸出纤细的手掌,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力道用尽,不肯松开分毫。

她声音带着极致的慌张与恳求,微微发颤:“杨郎,别打了!快停手!他们快要被你打死了!”

温热的指尖触碰到我的肌肤,温柔的力道死死禁锢住我的动作。可这份往日最能安抚我的温柔,此刻只让我满心烦躁。我脑中反复回荡着小村之中的画面,回荡着她隐瞒我的过往、她与旁人的旧缘,所有的温柔执念尽数崩塌,只剩下刺骨的芥蒂与怒意。

我眼皮未曾抬一下,眼底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语气凛冽如冰,字字生硬:“松开。”

简简单单两个字,不带半分情绪,却裹挟着拒人千里的冰冷,让芷若心口骤然一凉。

她深知此刻的我情绪失控、极端暴戾,一旦松手,后果不堪设想,于是咬着唇,倔强地摇了摇头,双手抓得更紧,执意不肯退让:“我不松,杨郎,你先停手……”

话未说完,我手腕骤然发力,猛地用力甩开她的牵制!

一股雄浑刚猛的力道迸发而出,芷若身形单薄,根本无从抗衡,瞬间被我甩开数步,踉跄着险些摔倒。她稳住身形,看着我决绝冷漠的背影,心中的惶恐与委屈愈发浓烈,却依旧不肯放弃,快步再次追上前,从身后轻轻拽住我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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