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凌风摊牌,提出合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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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但我读过很多上古典籍,也调查过很多遗迹。我知道,洪荒女帝陨落的真相,并不像现在流传的那样简单。我也知道,现在的天道,有问题。”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所以,我想和你合作。”
“合作?”翟月挑眉。
“对。”凌风点头,“我为你提供庇护,帮你争取时间。你需要什么资源、什么情报,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尽力。而你要做的,就是在三个月内,突破至筑基期,并且……尽量不要暴露太多。”
“为什么?”翟月问,“凌巡察使为什么要帮我?”
凌风看着她,那双平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因为我相信,你的出现,或许能改变一些东西。”他说,“现在的天地秩序,已经僵化腐朽。九重天上的那些存在,只顾着维护自己的统治,根本不在乎下界生灵的死活。洪荒女帝一脉的传承重现,或许是一个契机——一个打破僵局,重定秩序的契机。”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也是我个人的选择。巡天监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有人想抓你,但也有人……比如我,认为应该观察,甚至扶持。”
翟月没有说话。
她在思考。
凌风的话,信息量太大。洪荒女帝、九重天、天道秩序、三个月期限……这些信息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墨渊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他在说实话。至少,大部分是实话。我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很稳定,没有恶意。”
翟月微微点头。
她也感觉到了。
凌风的情绪很平静,没有敌意,没有贪婪,只有一种……复杂的期待。
“凌巡察使想要什么?”翟月问,“合作,总要有条件。”
“条件很简单。”凌风说,“第一,你不能滥杀无辜,不能堕入魔道。第二,在你实力足够之前,尽量不要暴露身份。第三,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能走到那一步……我希望你能记得,曾经有一个人,在你最弱小的时候,帮过你。”
他的条件,简单得让翟月有些意外。
“就这样?”
“就这样。”凌风点头,“当然,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告诉我一些关于洪荒传承的信息——不是强迫,只是交换。我会用同等价值的情报来换。”
翟月沉默。
她在权衡利弊。
凌风的提议,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机遇。有巡天监巡察使的庇护,她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也能获得更多资源。但同时,这也意味着,她将和凌风绑定在一起,一旦凌风出现问题,她也会受到牵连。
而且,她不能完全信任凌风。
至少现在不能。
“我需要时间考虑。”翟月最终说道。
“可以。”凌风没有逼迫,“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会再来这里。如果你同意合作,我们就正式结盟。如果你不同意……”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平静。
“我会离开,就当从来没有见过你。但你要记住,三个月内,九重天一定会有人下来。到时候,你只能靠自己。”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翟月突然开口。
凌风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凌巡察使为什么选择我?”翟月问,“只是因为混沌灵根?”
凌风看着她,那双平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不。”他说,“还因为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
“对。”凌风点头,“我在天风城第一次见你时,你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一种不甘,一种坚韧,一种……逆命而行的决绝。那种眼神,我见过一次,在一位上古遗迹的壁画上。那位壁画上的女子,就是洪荒女帝。”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
“我相信,拥有那种眼神的人,不会轻易屈服于命运。”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形一闪,消失在浓雾中。
沼泽的雾气重新合拢,将他的身影彻底吞没。
翟月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墨渊走到她身边,低声问:“你怎么看?”
翟月沉默片刻,缓缓道:“他说的是实话。”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需要想一想。”翟月说,“合作,有利有弊。但至少,他给了我们一个选择。”
她转身,走回小屋。
小白跟在她脚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鸣,似乎在安慰她。
墨渊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他知道,翟月面临的选择,将决定她未来的道路。
而这条路,注定不会平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