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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我只是搬运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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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直担心我顶着你的脸丢人吗?”

“那是事实。”

“对,事实。”姚池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但事实就是,我已经站在台上了,收不回来的。就算现在我去跟所有人说,这歌不是我写的,他们也不信,只会觉得我疯了。”

裴瑶瑶没接话,手指在资料边缘敲了两下,目光落在窗外,像是在思考什么。

“所以你想怎么办?”她问,视线转回来落在他脸上,“一直这么抄下去?”

“不是抄,是搬运。”

“有区别?”

“当然有。”姚池坐直身体,手掌按在桌面上,“抄是复制别人的东西,我搬运的是这个世界不存在的东西。我承认我不是原创,但我没有伤害任何人。”

裴瑶瑶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你就确定我这分身脑中的歌这个世界绝对没有吗?”

“确定,我都是搜索完才发的歌。”

“那你现在把他们的东西搬过来,算不算偷?”

姚池沉默了一会儿。

他低头看着桌上的资料,手指在纸张边缘来回摩挲,纸张的边缘微微卷起。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字上,却没有真正在看内容。

“算。”他说,声音低了几分,“但我想过一个问题。如果我不搬,这些东西在这个世界就永远不会出现。我宁愿被人骂是偷,也不想让它们烂在脑子里。”

裴瑶瑶没有立刻反驳。她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视线落在窗外,街对面有个小孩在追一只狗,笑声隔着玻璃隐约传来。她看了一会儿,放下杯子,语气比之前平和了不少。

“你倒是挺坦诚。”

“跟你撒谎没意义。”姚池说,“你比我聪明,骗不过你。”

“知道就好。”

裴瑶瑶站起来,拎起包,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她的影子落在桌面上,拉出一道斜长的阴影。

“明天下午你有空?”

“下午有个通告,但六点之后没事。”

“那我六点半到学校门口,把邪神的下一批资料给你。”她顿了顿,“顺便把你的修为再提高些。”

姚池眼睛顿时一亮,身体往前倾了倾,惊喜问道:“怎么提高?”

“到时候再说。”

她转身走了,步子不快不慢,风衣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推开咖啡厅包间的门,门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然后门关上,那声响被隔绝在外面。

姚池盯着那扇关上的门,风铃安静下来,他低头看了眼手机,下午三点四十分,离六点还有两个多小时。

他叫来服务员结账,走出咖啡厅时阳光还刺眼。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经纪人发来的通告提醒,他扫了一眼,回了个“知道了”,然后拦了辆车往通告地点赶。

通告是给一个时尚杂志拍内页,化妆、换衣服、摆姿势、等摄影师调光,一套流程走下来,他中途抽空吃了盒饭,等收工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他卸了妆换回自己的衣服,从摄影棚出来,天已经暗了大半,路灯亮起来。

他打车回单身公寓,在公寓门口下了车,刚站稳,就看到裴瑶瑶靠在门边的围栏上,手里拎着个深灰色的手提袋,还是穿着白天那件风衣,领子竖起来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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