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死者已矣,居然不再怨恨某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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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史上最大的特务,他在专业方面其实已经做到极致,只是奈何遇到了自己这个幸运的重生者,自己对他那些黑历史早就了如指掌,不管他如何矫揉造作,拼命粉饰,都无济于事。
他永远不会知道,此刻的他,在下属面前,就像一个跳梁小丑,比皇帝的新装还要可笑。
不过,自己的先知优势又不能广为人知,只能自个儿在心中默默回味一番了。
还是先挺过眼前的关卡要紧。
程书定了定神,继续讲述肖远之事,当然,他不可能把真相告诉陆擎,他说出口的都是外人看到的表象:
“呃,陆总,不瞒您说,那个叫肖远的间谍还是很机灵的,他在东窗事发前就抢先一步跑路了,我们苦苦搜寻了一段时间,都没找到他的下落,又不能一直耽于此案,毕竟还有很多其他的工作……所以最后这件事就只能搁置了,估计他已经逃回鬼子那边,或者可能已经不在华国境内了。好在,周启大哥识破他的身份也算及时,他还没来得及给我们造成什么实质损失,就是……真的便宜这个鬼杂碎了,前助理周大哥也死得憋屈,算是为党国死而后已……”
他沉重地一声叹息,俨然是在为周启默哀,伤怀。
由于在他的描述下,周启完全就成了揪出鬼子,为党国英勇献身的大英雄,使得陆擎都深受触动。
就见陆总刻意收起了那股兴奋劲儿,竟也跟着程书一道,陷入了对周启的哀悼之中。
程书也无意深究陆擎是真心缅怀周启,还是纯为惺惺作态了。
现在的程书想起周启,情感颇有些复杂,已不像周启刚死的那个阶段,只有满腔大快人心和大仇得报的快慰。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淡忘了周启在世时曾如何欺压他,给他穿了多少小鞋?
他终究不是记仇的人,职场那些恩怨、摩擦,和人已死的事实相比,终究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死者为大吧。
既然他心中对周启的嫌恶已随风飘散,他便只记得自己是多么心狠手辣,一招将其毙命的罪行,以及自己和吴美丽(蒋美怡)如何默契合作,一并解决掉周启、肖远,在绝密文件一案中大获全胜的光辉历史(险恶手段)了。
这使得他对周启这个炮灰选手不由得就滋生了些许同情,说到底,人家是被他王安清所害,死了还要沦为他的棋子,帮他完成大计,助他金蝉脱壳。
完全可以说,这位昔日最讨厌的同事、上级是用生命给红党的大业做了垫脚石,焉能不感激他呢?
故而此时,他在对陆擎讲述秘书处的往事时,所流露出的对周启的那股异样的情绪,多少饱含真心。
再看陆擎,或许程书报告的秘书处这一连串大事蕴含的信息量实在不小,使得陆总大受震撼,很花了些时间进行消化,他半晌无言,好一阵才发出一声感慨:
“该死的鬼子,真无孔不入!前有龚晨那伙人,后有你们秘书处出了个肖远,老徐大意啊!不过党国更多的还是像周启那样忠心为国,视死如归的斗士!还是很有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