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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攒钱日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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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的笔戳在苏白胳膊上。

“老板。天亮。”

“几点?”

“早上七点半。”

“直播关?”

“昨晚你自己关的。十一点半你说我先眯五分钟,然后就没醒过。”

“五分钟能睡八个小时?我什么体质?”

“骆驼体质。”

“你骂我?”

“夸你。活得久。”

苏白揉脖子。“别让我睡椅子。”

“打呼。隔壁王大爷问我是不是装修。”

“我打呼?”

“像电钻。隔壁王大爷今早来问我是不是在装修。”

回放还有几百。

打开钱包,1400冥币。

苏白翻开记账本。“1400在手。差1488。”

小月坐在对面,笔记本已经打开。“我昨晚也算。”

“你说。”

“差1488。每天两三个D级,得十天到两周。”

“太慢。”

“我知道。所以得接C级。C级任务平均150到200冥币。接8到10个就够。”

“问题是C级任务不是满大街都是。”

小月推眼镜,“得让任务来找我们。”

“怎么找?”

“扩大宣传。多开外景直播。让方圆百里的鬼都知道柳巷有个棺材铺,专治各种不服。”

“你昨晚想多久?”

“睡不着。”

“所以你不是怕鬼,你是闲不住。”

“怕鬼和闲不住不冲突。”

“那你怕什么?”

“怕穷。棺材铺这个月收入能不能覆盖水电费?”

“你操心这个?”

“我不操心谁操心?你连记账都记不明白。”

“我记明白!1400冥币——”

“那是冥币不是人民币。水电费要人民币。”

“……”

“所以赶紧接单。”

弹幕——

苏白站起来。“行。先接单。看看今天有没有新任务。”

阴间钱包弹出来,任务列表刷新。

“D级任务:城东锦花园小区3号楼,住户反映凌晨3楼持续出现弹珠声,3楼空置半年。报酬:冥币+30。”

“D级任务:城西农贸市场猪肉摊,摊主反映每日收摊后猪肉减少约两斤。报酬:冥币+20。”

“C级任务:城北写字楼A座,员工反映电梯凌晨自动运行。初步判断有灵异活动。报酬:冥币+50。”

苏白念出来。:“三个任务。”

“先接哪个?”

“C级。钱多的先干。”

“下午再回来干D级?”

“对。出发。”

“等我拿笔记本。”

“你那笔记本已经写三本。”

“第四本。分类记录。第一本鬼物档案,第二本财务收支,第三本数据分析,第四本——”

“第四本什么?”

“灵感随笔。”

“鬼还有什么灵感?”

“万一哪天我转行做鬼呢。”

“你死也轮不到你做鬼。你的魂魄不归这边管。”

“你怎么知道?你又没查过。”

“我查过。你名字不在阴间花名册上。”

“那我名字在哪?”

“不知道。可能系统漏洞。”

弹幕——

到写字楼。

保安看着他腰间的砖头。:“你是……物业的?”

“你是……物业请的?”

“不是物业。是电梯请的。”

“啊?”

“电梯有问题。”

“物业请的是电工——”

“电工不修这个。我修鬼。”

保安愣三秒,侧身让路。

到电梯口蹲下摸门框。

“阴气有。从电梯井里渗上来的,不浓,但持续。不是厉鬼——是动物灵。”

小月拿着笔记本跟在后面。:“动物灵?”

“动物死阴气不散,也会成灵。”

“所以电梯——”

“是它在里面跑。猫的可能性大。”

“猫?电梯里的猫鬼?”

“你听起来挺兴奋?”

“我猫奴。”

苏白按电梯按钮,走进去。

小月问。:“你确定要上去?”

“猫在12楼到18楼之间活动,不上去怎么找?”

电梯到12楼,突然停。

灯闪两下。然后“它在跟我打招呼。”苏白拍电梯壁。

小月抓紧扶手。:“你不怕?”

“它是猫。猫不怕,我怕什么。”

掏出火腿肠剥开一根放角落。

“出来吃。”

没动静。又剥一根晃。

第三根剥开,角落显出个小身影。

苏白压低声音。:“出来。”

半透明的猫,淡蓝色,黄眼睛。

猫鬼。

它看着苏白手里的火腿肠,犹豫三秒,“喵”一声,走过来叼起火腿肠。

“流浪猫,死在这,还不知道。”

猫鬼蹭苏白手。穿过去——太虚。

小月蹲下来伸手去够。:“它想被摸。”

“你碰不到——”

小月的手穿过猫鬼的身体。“好凉。”

苏白掏符纸。“但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聚形符。中级符箓术教的。”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昨晚。周德昌走的时候传给我的。”

苏白从包里掏出驱邪符纸,用中级符箓术的笔法改几笔——不是驱邪,是聚形。:“阴气。”

符纸贴上去。猫鬼凝实一点。

苏白伸手摸它的头。猫鬼咕噜咕噜响。:“能摸。”

小月激动。:“它打呼噜!”

“鬼猫也会打呼噜。”

苏白又掏出一张符纸,画个“安”字符,贴在电梯井内壁上。“这符阵给你划个范围。井里随便跑,门开时别出来。”

猫鬼“喵”一声,钻进电梯井的缝隙里。

小月问。:“走?”

“走。以后它就在电梯井里安家。”

“它不会孤单吗?”

“猫只在乎有没有火腿肠。”

小月在笔记本上写。:“猫鬼,动物灵,安抚为主,中级符箓术可以聚形。记下来。”

“你别什么都记。”

“万一以后遇到第二只呢。数据要积累。”

“你以为猫鬼满大街都是?”

“中级符箓术比初级不只强三倍。功能性更多。”

“你现在分析得头头是道。”

“我从上周就开始。你以为我每天在铺子里干什么?”

“你不是在记账吗?”

“记账是基础工作。”

“你以前干嘛的?”

“互联网运营。”

“所以你把棺材铺当互联网项目运营?”

“获客、留存、变现。”

“棺材铺的是鬼。”

“鬼也是客户。”

“鬼不付钱。”

“鬼付冥币。冥币也是钱。”

“你管这叫商业模式?”

“我管这叫可持续经营。”

“你这个逻辑有点危险。”

“危险才赚钱。”

弹幕——

下午,苏白处理两个D级任务。

城东锦花园有个退休大爷的鬼魂,死还打弹弓。

苏白贴张符。:“别动。”

大爷冒出来。:“这什么?”

“限制范围。一张桌子大。够吧?”

“小伙子,你这符贴得我打弹弓都打不远。”

“您都死就别打。”

“我生前打四十年,不打手痒。”

“那我给您画个靶子?”

“靶子?什么靶子?”

“地上画一个。您对着靶子打,不影响楼上住户。”

“这能行?”

“试试呗。不行的话我明天再来改。”

画个靶心,大爷蹲在地上弹弹珠。

“小伙子你这靶子画得歪。”

“地不平。”

“赖地呗。”

“您生前也这么能找借口?”

“退休干部的特权。”

“那您继续。我走。”

“还真行!你比之前那道士强。”

“之前还有道士来过?”

“来过。被我弹弓打跑。”

“打跑?”

“弹珠打他脑门上。他骂句神经病就跑。”

“您是真厉害。”

“哪里哪里。退休没事儿干,就打弹弓。没想到死还能打。”

“您慢慢打。我走。”

“哎——小伙子!下回给我带两根好点的弹弓皮筋呗。”

“我上哪儿给您弄鬼用的皮筋?”

“也是。那你走吧。”

弹幕——

第二个任务,城西农贸市场。

苏白下午三点去蹲。四点,一只胖乎乎的老头鬼从地底冒出来,围裙菜刀一应俱全,蹲在地上用空气“炒菜”。

苏白站在他身后。:“你在干嘛?”

老头鬼吓一跳,手里的菜刀掉。

“你谁啊?”

“棺材铺的。你偷人家猪肉三天。”

“我没偷!我就是借一点!”

“借?你借三天,每天两斤。”

老头鬼声音小。“干一辈子。闻到肉味就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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