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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代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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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周海叔受伤。”

“他能恢复。丹药有效。需要三天。”

小月合上本子。“接下来的计划呢?”

苏白闭着眼。“休息。三天。等周海恢复。然后——”

苏白睁开眼。

“然后?”

“北方钱家铺子。”

小月愣一下。“钱家?不是断联吗?”

“联合封印的时候,五方阴脉都有波动。中东南西都响应。北方没有。”

苏白挺直身体。“五口禁棺,四口有反应。北方那口没有。”

赵文渊的绿色字体浮现。“苏小兄弟的意思是?”

“两种可能。一,北方阴脉断裂。钱家铺子已不存在。”

“二呢?”

“二,北方阴脉被什么东西阻断。不是自然断裂。是人为。”

铺子里安静下来。

林七从地下室上来。她走到柜台边。

“你们在聊什么?”

“北方钱家。”苏白说。“联合封印的时候,北方阴脉没有波动。”

林七皱眉。“我师公笔记里提过。北方阴脉如果被阻断,说明——”

“说明什么?”

“说明有人碰过北方的棺材。”

苏白的手指在柜台上敲两下。“谁?”

“不知道。但我师公笔记里有一句话——若北方阴脉断,必有外人介入。”

“外人?”

“非守铺人。”

弹幕。

“外人?谁敢动禁棺?”

“细思极恐。”

“新敌人?”

苏白起身走到窗边。

老街上的灯亮着。远处有狗叫声。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

“联合封印完成。禁棺稳。周海受伤但能恢复。冥币归零。粉丝6480。”

“但北方的事没完。”

林七站在他身后。“你打算去北方?”

“等周海恢复。然后去。”

“北方在哪?”

赵文渊的绿色字体浮现。“北城。三百公里。火车四个小时。”

“钱家铺子在北城?”

“在北城的老城区。”赵文渊的绿色字体顿一下。“老夫三十年前去过一次。那时候钱家的守铺人叫钱茂生。六十多岁。跟老周差不多年纪。”

“现在呢?”

苏白转身看着所有人。

“不知道。三十年没消息。”

周远坐在椅子上。老花镜推上去。脸上全是疲惫。

周舟靠在墙边。右手包着布条。指甲断两根。

林七站在柜台旁。脸色苍白但眼神很亮。

小月坐在笔记本后面。

五个人——两个受伤,两个耗尽,一个空。

但活着。

“三天后出发。”苏白说。“去北方。看看钱家铺子到底什么情况。”

无人反对。

周远推推眼镜。“我去不成。我这把老骨头今天已经散架。”

“你留守。”苏白说。“铺子需要你看着。”

周远颔首。“行。我守着。”

周舟举手。“我去。”

苏白看他。“你的手——”

“三天就好了。”周舟攥一下拳头。又疼得龇牙。“何况我体质特殊。阴气敏感。到北方或许用得上。”

苏白想一下。“行。”

林七也点头。“我也去。南棺虽然封印加强,但我得盯着。”

苏白看着窗外的夜色。

三天后。北方。

苏白走到周海旁边蹲下。

周海靠墙闭目。脸色稍缓,但嘴唇还是发紫。

“周海叔。”

“嗯。”周海的声音很弱。

“你今天扛住。”

周海唇角微动。“不扛住大家都完。”

“你师父当年也站北方位?”苏白转头问周舟。

周舟蹲在一旁。“嗯。我师父说,北方位是盾。盾碎则后面全碎。”

“你师父教得好。”

周舟低下头。“他教我很多东西。做棺材,看风水,怎么跟鬼打交道。还有——怎么扛。”

周海拍拍徒弟的肩膀。“够了。别哭。”

“我没哭。”周舟揉眼。

“你眼睛发红。”

苏白站起来。走到窗边。

“地下室太闷。”

窗外是老街。路灯把树影投在地上。远处有夜宵摊的灯光。

林七走上前站在他身旁。

“你在想北方?”

“嗯。”

“阴脉断裂。不是好事。”

“我知道。”苏白看着窗外。“四口禁棺都有反应,就北方没有。要么是阴脉自然断裂,要么是有人碰过那口棺材人动了那口棺材。”

“你倾向哪个?”

林七没说话。

“第二个。”

苏白转头看她。“你师公笔记可曾提过北方?”

“提过。”林七从帆布包里掏出笔记本。翻到中间一页。“我师公写——北方钱家铺子,守铺人钱茂生。性格孤僻。不爱跟其他铺子来往。”

“孤僻?”

“嗯。三十年前我师公去拜访过一次。吃过闭门羹。”

“闭门羹?”

“钱茂生不开门。我师公在门外站一下午。最后只说一句话。”

“什么话?”

林七看着笔记本。“北方有外人。不是守铺人。”

苏白指节叩响窗框。

“外人。三十年前已有外人?”

“我师公原话如此。但具体是谁,他没查到。”

弹幕。

“外人!又是外人。”

“钱家铺子有故事。”

“三十年前就断了联系?”

苏白转身面向众人。

周远坐在椅子上眯眼。周舟扶着师父靠墙。林七立在窗边。小月坐在柜台后记笔记。

“三天后出发去北方。”苏白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周叔留守。周海休息。周舟跟我去。林七跟我去。”

周远睁眼。“我去不了。今天这把老骨头已经散架。”

“您留守。铺子得有人看着。禁棺虽然封印加固,但不能没人。”

“行。”周远又闭上眼。“你们小心。”

苏白转头看小月。“铺子的事交给你。”

小月扶了扶镜框。“我已写好交接清单。”

“你什么都能写好清单。”

苏白看一眼直播数据。

“那是当然。”

弹幕还在刷。在线人数251。

“各位。”苏白对镜头道。“联合封印完成。接下来我们要去北方。那边可能有情况。到时候直播给你们看。”

弹幕。

“北方!新地图!”

“主播又要出远门。”

“期待!”

苏白关闭直播。

铺子归于安静。

他走到禁棺前。符文在流动。暗金色的光比任何时候都亮。

“十年。”他伸手碰一下棺材盖。温热。呼吸声已消失。封印将其中存在压入深层。“你好好睡。别醒。”

禁棺安静。

苏白收手转身。

倒计时170天。冥币200。粉丝6480。

封印期十年。

但故事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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