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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北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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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阴脉图?”苏白凑过去。

“师公画的。”林七指着图上的线条。“北方阴脉从北城老城区地下穿过,一直延伸到更北的地方。师公标注三个节点。”

“三个节点都在哪?”周舟问。

“第一个在老城区,钱家铺子

苏白凑过去看。“三个红点。什么意思?”

“间距大致相等。”林七指着图。

“第一个节点在老城区。钱家铺子完。”

“没画完?”

“线条断。像是没来得及画,或者画不下去。”

周舟歪着头看地图。“断在哪里?”

“第三个节点的位置。师公只写四个字——此处已绝。”

周舟皱眉。“四个字?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地方已经废。”林七说。“师公画不下去。”

苏白靠着车窗。“先记下来。到那边再看。”

“好冷啊。”小月搓搓胳膊。“你们有没有觉得温度降?”

苏白拿起手机看一眼直播数据。“粉丝6491。又多十一个。”

“都在看?”周舟问。

“都在看。”苏白对着镜头。“各位放心,我们到北城。接下来去老城区。”

弹幕还在刷。

“此处已绝是什么意思”

“阴脉绝??”

“这趟去北方不会出事吧”

“苏哥要小心啊”

“放心。”苏白说。“有准备。不用担心啊。”

苏白对着镜头。“各位放心。我们有准备。”

他拍拍背包。“开光砖头、驱邪符纸、鬼见愁喷雾、镇魂钉。都在。”

“还有我师公的笔记本。”林七说。“里面可能有北方阴脉的线索。”

周舟凑过来。“那个泛黄的笔记本?”

“师公留下的记录。”林七拍了拍。“上面有北方棺材铺的信息。”

“够。”林七说。“火车快到。准备好。”

周舟伸个懒腰。“终于到。坐得我腿都麻。”

小月从包里掏出镜子照照。“我脸色怎么这么差。”

“你坐火车一直这样。”周舟说。

“闭嘴。”

火车减速,广播响起。

“到站。”林七收起笔记本。“北城站到。”

苏白关掉直播画面,收拾东西。“先出站。找地方放行李,然后去老城区。”

“行李放哪?”小月问。

“车站有寄存柜。”林七说。“轻装上阵。”

“走。大家跟紧点。”苏白带头。四个人拖着行李走出火车站。

“风好大。”小月裹紧外套。

“四月的北城就这样。”林七说。“风里带着土腥味。”

天色灰白,看不见太阳。

“比南方冷。”小月裹紧外套。

“北方就这样。”周舟说。“风大,干燥。”

“我先感受一下情况。”苏白站在站前广场上,闭上眼睛感知。

“感受到什么?”林七问。

“阴气。”苏白闭着眼说。“很淡。淡到几乎感觉不到。”

林七站在他旁边,也闭上眼。“淡。比南边淡五倍不止。”

周舟皱起鼻子。“不对。不是淡。是……空。像是阴气被抽走。”

小月裹紧外套。“我怎么什么都没感觉到。”

赵文渊的绿色弹幕浮现。

“你是活人,感觉不到阴气。”林七说。“但我们能感觉到。这座城市的阴气,有问题。”

“什么问题?”小月问。

“太弱了。”苏白说。“像被抽干一样。整座城市都像缺什么东西。”

“缺阴气?”周舟说。“那北方的鬼怎么办?”

“所以才要去看。”苏白说。“答案在钱家铺子。”

“不是阴气弱。是阴脉断。就像水渠被截断,下游自然干涸。”

马振山的蓝色字体紧跟着出现。

“我在南方待久,差点忘北方的阴脉是什么样。这不是自然减弱,这是被什么东西截断。”

“直播间的都在紧张。”弹幕一片紧张。

“阴脉被截断??”

“谁干的?”

“不会也是李无常吧”

“不一定吧。”林七说。“但必须查清楚。”

“我先感受一下。”

苏白睁开眼。“先去老城区看看。”

“走吧。”林七收起笔记本。

他们打辆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从后视镜打量着这四个年轻人。

“去哪儿?”

“老城区。永安街。”

司机发动车子,从后视镜又看一眼。“那边没什么好看的。”

“我们去考察老建筑。”林七说。

“老建筑?”司机摇头。“都快拆完。”

司机发动车子。“那边没什么好看的。都是老房子,快拆完。”

苏白看着窗外。“北城跟南方完全不同。”

“什么感觉?”小月也凑到窗边。

“没有骑楼和水乡。”苏白说。“只有笔直的马路和灰扑扑的楼。越往老城区走,楼越矮,颜色越暗。”

“像换了个世界。”小月说。

“那边住几个人,都搬走。”司机说。“你们去干嘛?”

“看看老建筑。”林七说。

司机没再问。

车在一条老街的路口停下。

“到了。”苏白付钱,四个人下车。

“就这里。”林七合上笔记本。“往前两百米。”

“走吧。”苏白说。“小心点。”

街面冷清,两边的房子大多空着。墙上画着白圈和“拆”字。窗户用报纸和木板封死。

“人都走光。”小月环顾四周。

“老城区拆迁。”林七说。“住了的人基本搬完。”

“正好。”苏白说。“人少,方便做事。”

“连个鬼影都没有。”周舟环顾四周。“就几只野猫蹲在墙头看。”

林七翻开笔记本。“永安街往前面走两百米。钱家铺子在左手边。”

“两百米。”苏白点头。“走吧。大家注意周围情况。”

周舟走在最前面,鼻子一直在动。“味道不对。空气里有一种……枯的味道。不是腐烂,是干枯。像是什么东西的水分被抽干。”

“枯?”苏白看他。

“对。像干尸的味道。”周舟皱起鼻子。“不是腐烂,是干枯。像是什么东西的水分被抽干。”

小月拉紧背包带子。“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们。”

苏白环顾四周。“确实没人。”

“但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们。”苏白低声说。

他停下脚步。

“等等。”苏白抬手。“前面有东西。”

“前面有牌坊。”周舟指前方。“老城区入口。”

牌坊

“碑面裂成两半。”苏白蹲下来。“字迹模糊,大部分看不清。只有最

林七蹲下身,用手指描过那个字。“这是个“钱“字。”

“守铺人的碑。”苏白蹲下来看。

“认得出吗?”苏白问。

苏白站在原地,看着那块断碑。“钱家的碑。”苏白低声说。“碑断了,铺子也就亡了。”

“去看看铺子。”林七说。“就在前面。”

“钱。”

“钱家铺子的规矩——守铺人会在铺子入口立碑。碑在铺在,碑断……铺亡。”

“这块碑不是风化的。你们看断口——是被人从中间切开的。”

苏白弯腰捡起一块碎片。

“断面整齐。”苏白翻转碎片。“不是自然碎裂的。”

“有人故意弄断的?”周舟蹲下来看。

“切口平整。”苏白翻转碎片。“不是蛮力砸的,是术法切的。”

“谁干的?”小月往后看。

林七没回答。“走。”林七站起来看向街道深处。“先去铺子看看。”

“去找铺子。”

“有人故意弄断的。”

“走吧。”苏白说。“去看看钱家铺子还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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