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逍遥王,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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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二年,七月二十二。
李长风回到了并州,见到了李元芳一家。
只是这次,他不再是那个看上去朝气蓬勃的年轻人。
满头白发,衣服破破烂烂的,脸上再也没了笑容。
刚到“家”门口,门子还以为李长风是从哪儿跑来要饭的叫花子,要不是已经长成少女的李小婵眼尖,李长风可能连话都来不及说就被赶出去了。
哪怕如此,李小婵也被李长风这副模样吓了一大跳。
“二叔,你这是怎么了?”
李长风听到这声呼唤,麻木的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望着已经快和他胸膛一般高的小丫头,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小婵,二叔……对不起你们!”
李小婵到底是继承了如燕嫂子的聪慧,虽然李元芳并没有告诉她这些,但她依旧敏锐的察觉到了。
见二叔双眼布满血丝,也是心疼无比。
“二叔,说什么傻话呢?
我爹娘和五位姨娘他们日日夜夜盼着你回来呢!”
李长风听到这话,眼中的悲伤更浓了。
李小婵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闭嘴,拉着李长风进了院内。
李元芳花白的头发藏都藏不住,看到李长风这副模样,满是不敢置信。
他印象里那个翩翩少年,温润公子,再也回不来了。
一头银丝在烈阳下,是那么刺眼。
酝酿了好久,李元芳才鼓起勇气走上前,给了李长风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长风,不必如此悲观,像我们如今也快奔耳顺之年了。
过去的这些年里,跟着大人,我们该经历的、可能会经历的,都走过来了,倒也没那么多遗憾。
文忠他们我已经通知过了,下个月就会来这里。
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你不用给自己太多心理负担。”
李元芳想替李长风整理一下那糙乱的发丝,手都伸到了近前,却不敢下手,最终只是拍了拍李长风的肩膀。
他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年的扬州盱眙,李长风因为长生断嗣、枯坐池塘的那段日子。
一样的痛苦,一样的无助。
于是他故作轻松道:“走,回家,让你嫂子好好准备几个菜,我们兄弟今天,好好喝一杯。”
李长风知道李元芳的意思,强行挤出一个笑容,轻轻吐出一个字:
“好!”
如燕也已经四十多岁了,那个从前古灵精怪的少女性格早已被生活磨平改变了。
她看到李长风这副模样,和李元芳刚才见到李长风时一个反应,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李元芳眼神示意,没说出口。
夜里,三个人坐在院子里,赏着漫天星光,皎皎残月,回忆起从前。
如燕故意让李元芳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说起,表面看是在回忆往事,实际上是在告诉李长风,他们这辈子活的很高兴。
如果不是遇到了李长风,很多珍贵的回忆都不会存在。
可李元芳和如燕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到成亲那天时,李长风开口了,说出了今天第二句话。
“大哥,嫂子,小婵和昀儿知道这些吗?”
两人眉飞色舞、侃天说地的动作一滞,表情僵硬下来。
如燕知道,这种心结,除了李长风自己,没人打的开。
“长风,其实这两个孩子,远比我们想象的坚强。”
李元芳接过话,告诉了李长风他来之后发生的事。
“其实,小婵随如燕,很聪明,早早就发现了不对,毕竟她五个姨娘几乎天天陪着她,突然消失不见,不可能不引起她怀疑。
至少我跟如燕夜里说起过,小婵不经意间听到了。
今天你来之后,如燕把一切都告诉了他们俩。
让我意外的是,小婵居然一点都不悲观,昀儿也许是随我,性子沉稳一些,知道后,也只是难过了一会儿。
不过,他们都想告诉你:这些,不是你的错,只不过是我们运气太好,老天爷觉得需要收一些利息回去而已。
对于寿数,他们比我们还乐观。
还有,小婵提出了一个想法,让如燕转述给你,让你参考是否可行。
也许,这是个好办法呢!”
李长风眼神终于起了波澜,想知道是什么。
“嫂子,小婵说了什么?”
如燕表情很轻松,让李长风有种隐隐的感觉,小婵这个小丫头,极有可能真的找到了办法。
“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
只要把我们变成和你一样的偷渡者,就能完美避开那些所谓的代价。
只是,不太清楚你这么做之后需要付出什么。
我和你大哥商量过了,如果对你不利,我们绝不同意。”
李长风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旋即他立刻反应过来,“对啊!我怎么早没想到。”
他立刻在脑海里问统子姐,是否可行,统子姐的回答,让他欣喜若狂。
“当然行,它在乎的,是维持这个世界的稳定存续和平衡,在这个基础上,可操作性可就大了。
不过你也知道,我目前的成长度虽然很大,但要想实现,怕是咱俩要虚脱一阵子。”
李长风听到可行,那还说什么,不就虚脱一阵子吗?
这还叫事?
比起能让这些人都活下来,哪怕要他半条命都行。
系统知道,劝是没用的,而且这些人,不应该为自己做过的事代为承受不该他们承受的东西。
“好,你让他们集合一下,找个合适的时间,我一块解决。
只是你要清楚,以我现在的能力,去别的世界偷点东西回来、送一两个生命体过去,没什么负担。
但他们身上都有了这个世界意志的‘标记’,再想把他们都送走,很可能会消耗很大一部分能量。
我们会因此陷入沉睡,不知道多久才能醒来。
决定权在你,你想好,我就做。
就当是,补偿他们一些吧!”
李长风这下开心了,将他们全部聚集一处,也还需要至少一个多月。
在这段时间里,他正好能处理一下沉睡之后的事。
李长风回过神来,对如燕和李元芳说话的语气明显轻松了不少。
“嫂子,替我谢谢小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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