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长得好看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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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总要先办完。”林辰说。
“办完了才来找我。”
“嗯。”
“所以我是你魔都待办清单上的最后一项。”
林辰故意没接话。
柳如烟绷了几秒,没绷住,笑出来了。她笑了两声又赶紧收住,清了清嗓子,重新把表情管理好。
“行吧。原谅你了。”
“我还没道歉。”
“你开宾利来接我,就算道歉了。”她伸手摸了摸中控台的皮革缝线,指尖沿着缝线走了一道,“这车是真的好看。上次坐的时候没仔细看,这个缝线是手工的还是机器的。”
“手工。”
“难怪。”她把手指收回来,靠回座椅上,满意地叹了一口气。“那你说说吧,魔都的事全办完了?”
“公司注册好了。账户开好了。办公室上午签的约,恒丰二期,三百二十平。”
“多大?”
“三百二十平。”
柳如烟在心里换算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魔都市中心,三百二十平的办公室,多少钱一个月。”
“押二付一,免租期一个月。”
“我问的是多少钱。”
“我助理去谈的,不用太纠结。”
柳如烟的眉毛挑了一下。“林辰,你这个语气,很像在养我。”
“本来就是养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她把脸转向车窗那边,车窗玻璃上映着她的半张脸,嘴角的弧度看得清清楚楚。
车往前开了一段。树的影子一块一块从挡风玻璃上滑过去。音响里放着一首老歌,她伸手把音量调小了一点。
“刚才那个人。”她说。
“那个POLO男。”
“你先说你看见了多少。”
“他递水。。他坐副驾。你全程没看他。”
柳如烟点了点头,然后坐直了身体,把脸转向林辰。她的语气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半开玩笑的调子,而是一种认真的、一字一句都要说清楚的郑重。
“那我重新跟你说一遍。你听好。”
林辰看了她一眼。
“那个人昨天来的,今天又来了。昨天递了两次水,我没接。今天递了三次,我还是没接。
他跟教练说想坐副驾感受一下靠边停车,教练让他上去了。他在副驾上跟我说了三句话。”
“哪三句。”
“第一句,问我哪个学校的。我说魔都大学。
第二句,问我明天考试紧不紧张。我说不紧张。
第三句,”她顿了顿,“他问我要不要晚上一起吃个饭。”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男朋友开宾利。你请我吃饭之前最好想清楚预算。”
林辰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
“他什么反应。”
“他笑了。说不信,说我骗他。说开宾利的人不会找一个在驾校练车的女朋友,都是请私人教练。”
柳如烟的语速慢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咬,“然后你的车就从杨树底下开出来了。他就站在那儿,手里举着矿泉水,看着宾利从他面前开过去,停在我旁边。”
“所以他不是自己走的。”
“对。他是看见你的车才走的。而且你下车之后他脸紫了,跟茄子一样。我亲眼看见的。”
柳如烟靠回座椅上,语气里带着一种把事情交代清楚之后的踏实。“他活该。我提前告诉过他了,他自己不信。”
车里的歌放完了一首,切到下一首。
柳如烟把腿蜷起来,侧过身,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林辰。
“林辰。”
“嗯。”
“我刚才说的那些,你信不信。”
“信。”
“一个字都不怀疑?”
“不怀疑。”
“为什么。”
“因为你连他坐副驾都告诉我了。”
柳如烟的眼睛弯了一下。她把撑着下巴的手放下来,整个人往座椅里缩了缩,像一只找到了太阳光的猫。
“那我再跟你说一件事。”
“说。”
“我科目三靠边停车练了一上午。教练说我是这期学员里练得最好的。压路边石的距离,我能控制在五公分以内,每次都是。”
“然后呢。”
“然后教练问我明天谁来送考。我说我男朋友如果来得及叫他送我,如果他赶不回来,我就自己打车去。教练问你开什么车的。我说宾利。”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了林辰一眼,确认他没有不高兴,才继续往下说。“教练说,那明天让男朋友开宾利来送你,给驾校长长脸。”
林辰看了她一眼。
柳如烟的表情很认真。“真的。教练原话。一个字都没编。”
“所以你刚才在驾校喊‘明天我男朋友送我考试’,是早就计划好的。”
“当然。”她把腿伸直,脚踝交叠搭在中控台边上,姿态很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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