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两女见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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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看着她的脸,看了大概两秒。然后笑了一下。
“你好。林辰跟我说过你。”
“他说我什么。”
“他说”
柳如烟侧过头看了林辰一眼,“还行。”
宋知渔的表情没有变化。
“林总说话一向简洁。”
柳如烟的笑容没有变,但挽着林辰胳膊的那只手往里收了一点。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宋知渔拉开后座车门。
“行李给我。恒丰那边装修进度我发了您邮箱,办公设备明天全部到位。今晚的餐厅订了外滩六号,七点半。”
林辰点了一下头。
柳如烟坐进后座。宋知渔放好行李,绕到驾驶座。发动车的时候,她抬眼看了一下后视镜。不是看路。是看柳如烟的手搭在林辰胳膊上的位置。
车上了高架。柳如烟靠在座椅上,左手搭在腿上,拇指轻轻转着表盘。
“宋小姐。”
“您说。”
“你在魔都待了多久了。”
“本科四年,今年六月刚毕业。”
“那是挺久了。平时上班之外喜欢干什么。”
“看研报。”
柳如烟偏了一下头。“周末也看?”
“周末写报告。之前实习的公司有时候周末也会发项目过来,现在老板刚刚投资了一家新公司,更应该看多一些行业报告。”
林辰坐在后排另一侧,正低头看手机。听到这句话,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柳如烟轻轻笑了一下。“那不太应该啊。周末还让人加班。”
“不算加班。看到好的项目,不马上分析,会错过。”
“你很喜欢这份工作?”
“喜欢。”宋知渔顿了一拍,“林总给的空间很大。”
柳如烟的拇指在表盘上转了一圈。“他给你开多少工资。”
“柳小姐”
“我随便问问。”
宋知渔从后视镜里看了林辰一眼。林辰还在看手机,没抬头。
“月薪两万。”
“魔都两万,租房就去了一大半吧。”
“我住在家里。”
“那还不错。”柳如烟把目光从后视镜上移开,“不过以你的能力,毕业去投行或者券商,应该不止这个数。”
宋知渔没有马上回答。车往前开了一段。
“瑞银实习的时候,底薪几千。”她的语气很平,“转正大概一万。林总给的比瑞银高。”
柳如烟看着后视镜里宋知渔的眼睛。两个人隔着镜子对视了大概一秒。宋知渔先把目光移开了。
“前面就是魔都大学。”她说。
车拐进校门。宋知渔把车停在访客车位上,熄了火。
“正门进去是光华大道,往前走是主楼,再往东是经管学院。柳小姐要看的宿舍在主楼后面,食堂在主楼西侧。”
柳如烟下车,把墨镜从包里拿出来戴上。百达翡丽在抬手的时候折了一下光。
宋知渔走在前面,步速均匀,腰背笔直。
柳如烟挽着林辰的胳膊走在后面,目光落在宋知渔的背影上。白衬衫扎进西裤里,腰线很窄,走路的步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刚好踩在让人跟得上的距离。
她没戴任何首饰,左手腕上连根红绳都没有,但站在那里介绍学校的时候,那种“这里我熟”的从容,比她身上任何一件东西都扎眼。
柳如烟把墨镜往下拉了拉,从墨镜框上沿看着她。看了几秒,把墨镜推回去。
“宋小姐。”
宋知渔回过头。
“你是魔都大学的?”
“嗯。”
“什么专业。”
“金融系。”宋知渔说,“跟林总是直属学姐学弟。我六月毕业,他九月入学。”
柳如烟手里的墨镜摘了下来。不是那种带有敌意的打量,是一种“我好像漏算了什么”的审视。
“金融系。瑞银实习过。”
“林总没跟您说过?”
“说过一点。”柳如烟把墨镜腿在手指间转了一圈,“他没说的是,你是他直属学姐。”
“这个不重要。”
“重要。”柳如烟往前走了一步,跟宋知渔面对面站着,“那他现在是你学弟还是你的老板。”
“老板。”宋知渔回答得很快,“我领他的工资。”
林辰站在两个人中间偏后一步的位置。
“宿舍还看不看了。”
柳如烟把墨镜重新戴上。“看。学姐带路吧。”
三个人往宿舍区走。柳如烟挽着林辰的胳膊,经过一片草坪的时候,她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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