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原则上同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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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拿起来翻了两页。“我进去再看一遍,等一下跟马私克通电话。”
他站起来往书房走。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她们。
“等一下你们进来帮我记录,马私克说话很快,有些技术细节我需要现场确认。”
柳如烟和宋知渔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林辰进了书房,把书桌清开,打开电脑,两份文件摊在手边,从头到尾逐条核对。
三条对赌、四条支持、土地面积、贷款额度、国产化率时间表。
每一个数字,他都在脑子里跟今天会议的反馈对上一遍。
苏伟说“原则上同意”,这四个字意味着核心条款不会有大的改动,但细节上可能会有微调。
他需要在跟马私克,沟通之前把所有可能被追问的节点全部标出来。
10点刚过,书房门被敲了两下。
柳如烟推开门,探了半个身子进来。
“差不多了。”林辰把最后一条条款标注完,合上文件,“进来吧。”
柳如烟和宋知渔在书桌旁边的单人椅上坐下。
林辰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加密视频会议系统,画面亮起来,系统开始呼叫。
马私克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洛杉矶那边是早上7点左右,他坐在特斯拉总部办公室里,穿了件深灰高领毛衣,头发比上次见面时更乱。
“林!”马斯克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音调比上次高了好几度,“老杰米昨天给我发了邮件,说你在魔都那边进展很快。”
“比预想的要顺利。”林辰说,“今天魔都开了会,原则上同意我们之前签订的协议,现在需要落实的就是后续对接的细节。”
“上帝。”马私克往后靠在椅子上,两只手放在头上,“我当初签框架备忘录的时候,说实话,我给了大概百分之三十的概率。”
“你当时在工厂门口那张脸,写的可不是百分之三十。”林辰说。
马私克笑了。“那是因为你没看见我在工厂里面那张脸。冲压车间的机械臂那天早上又停了一次,我站在车间里看着那些二手机器想,如果魔都这个方案能落地,我三年之内就把这些破烂全换掉。”
“快了。”林辰说,“接下来,我需要你派个人过来魔都,专门对接建厂的事。”
“流程我来跑,但你们的技术方案、工厂设计、设备清单,这些得有个能拍板的人现场对接。”
“朱晓舟。”马斯克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现在是我全球供应链的副总裁,临港项目从一开始就是他负责的可行性研究,我让他把手头的事交接一下,一周之内飞魔都。”
“好。”
林辰朝宋知渔点头。
宋知渔指尖在iPad上飞速记录。
“我之前跟你说过,魔都港口条件是全球顶级的,供应链配套半径不超过两百公里,你现在应该比一个月前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电池模组。”马斯克往前倾了倾身子,“加州的电池模组从松下海运过来,清关四十五天,如果能在魔都周边配套电池生产线,产能爬坡周期至少缩短一半。”
“我们正在谈几家供应商,不过这个让朱晓舟,到了再跟你细聊,数字都在他那里。”
柳如烟在旁边安静地听着,手指放在笔记本电脑的触摸板上,随时准备帮林辰调资料。
“还有一件事。”林辰看了一眼放在手边的条款对比表,“国产化率的时间表,我上次跟你说三十六个月,今天我在会上报的是二十四个月,这一点你要提前做准备。”
马斯克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下头。“供应链本土化这件事,我让朱晓舟同步推进,他知道我的底线,也知道你的要求。”
“那就没问题了。”林辰说。
“林。”马斯克忽然换了个语气,身体凑近屏幕,眼睛在镜头里显得格外大,“你还记得你之前跟我说懂王的事吗?”
林辰没有说话。
“我之前觉得你在开玩笑。”马斯克把手里一直抓着的一支笔丢在桌上,“但我前几天看了民调,新罕布什尔州又涨了,你上次跟他说什么了?”
“我说他可以赢。”林辰说。
马斯克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爆发出笑声,笑得直拍桌子。“你这套东西,我不信,但是特朗普信,而且他的民调在涨,所以如果你继续支持他,我不会反对。”
他拿起桌上一杯咖啡灌了一口,又补了一句:“他上次接受采访的时候提到你,说你是‘华尔街最年轻的天才投资人’,不过说到一半被福克斯的主持人打断了,否则你可能第二天就上头条。”
“最好别上。”林辰说,“我还想清静几天。”
马斯克摆了摆手。“行了,我这边时间差不多了,协议的事我让法务团队再核对一遍,明天把确认邮件发给你,朱晓舟具体哪天飞魔都,我让助理跟你秘书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