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我做的还可以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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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顾……哦,港岛那个!”她拍了一下脑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突然说名字我一下子没对上号。”
林辰没催她,只是靠在椅背上等她继续。
她摸了摸鼻尖,摆出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也没什么啊,我跟他说星云有钱,愿意给他儿子的实验室捐一批科研设备,支持年轻人搞科研,他就同意了呗。”
她说得轻巧,眼神却不自觉往左边飘,左耳尖悄悄泛起一层粉。
这点小动作,林辰一眼就看穿了。
她每次想用撒娇糊弄过去的时候,眼神都会往左边飘,耳朵尖会偷偷红起来,现在她的左耳尖,已经泛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烟烟。”
“啊?”
“就这些?”
他语气平淡,眼神却带着点“你接着编”的意味,直直看着她。
柳如烟和他对视两秒,她在心里挣扎了一秒,到底是继续糊弄呢,还是老实交代呢?
算了,在他面前撒谎太累了。
她把蛋糕盘推到一边,坐直身子,表情认真起来:“好吧,还有点别的。”
“我跟他聊了很久,一开始他确实是拒绝的,态度很客气但很坚决,说退休了就不掺和商界的事。”
“我没急着劝,跟他聊了聊我们和苏大共建的实验室,聊了魔都大学P3实验室的扩建计划,还有我们给江城病毒所,P4实验室捐设备的事。”
她顿了顿,看着林辰:“他听完沉默了好久,说我们这家公司,是真的想做点事,不是只会逐利的资本。”
林辰微微挑眉。
“然后呢?”
“然后他就松口了,跟我聊了很多更深的东西。”柳如烟的语气也郑重起来。
“什么东西?”
“他说九十年代,他在鹰酱国CDC做过两年访问学者,跟德特里克堡早期的几个核心研究员都有过直接的学术交集。”
林辰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微微一僵,指尖骤然顿住。
“他亲眼见过那边打着‘防御性研究’的幌子,做灰色实验。”
“针对特定人种的基因靶点筛选,用AAV载体做跨物种基因嵌入。”
“这些东西根本查不到公开文献,全是机密级,两年期满他的项目直接被无故终止,理由是安全审查不通过,后来他才想明白,人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碰核心,只是拿他的研究成果做外围验证。”
办公室里安静了好几秒。
“他真的这么说?”
“嗯。”柳如烟重重点头,“我们通了快一个小时电话,他说如果我们是真心想做生物安全和传染病防控方向的研究,他愿意出席下午茶,当面跟我们聊。”
林辰看着她,看了足足三秒,忽然笑了。
“烟烟,这次你立大功了。”
他站起身,走到她办公桌前,俯身看着她:“方平定了12月20号在港岛办第一次闭门下午茶。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
柳如烟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
“真的?!”
“真的。”
刚才还一本正经的女总裁,瞬间切换成了黏人小女友模式。
她从椅子上蹦起来,绕到林辰跟前,仰着小脸,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那我要吃港岛的菠萝包、酥皮蛋挞、丝袜奶茶!还要去兰芳园吃葱油鸡扒捞丁!”
“行。”
“我还要去铜锣湾扫货,买包包买护肤品!”
“行。”
“那我得买个超大号行李箱,不然装不下!”
林辰低头看她兴高采烈的样子,唇角微弯:“你上次去港岛扛回来一整箱零食,吃完了?”
柳如烟脸一红,瞪他一眼:“零食是囤着的!囤着才有幸福感,你懂不懂!”
她哼了一声,转身坐回椅子上,却掩不住满脸的笑意。
拿起那杯被林辰喝了一半的咖啡,就着他喝过的地方抿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拍了下桌子。
“对了!喜燃要入驻魔都大学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的地盘我做主”的骄傲。
“第一家店就开在我们创业中心外围,你刚刚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已经在装修了!”
林辰摇了摇头。刚才他一路直奔办公室,确实没注意外面的情况。
她语气里满是骄傲,像个献宝的小朋友:“他们总部说,以后所有新品全在我们这儿首发,独家抢先上,别的商场排队都拿不到货。”
她晃了晃脑袋,得意洋洋:“怎么样,你女朋友我这个总裁,当得还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