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居然是吴教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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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段,吴教授。
五年前离异,前妻携一子定居鹰酱国加州,其子已入鹰酱国籍,前妻在当地生物科技公司任职,近三年,吴教授每年以学术交流名义出境一次,均由前妻担保。
他手指停在屏幕上。
吴教授。
那个瘦高个,在水池前安安静清洗培养皿。
讲起病毒的时候语速不疾不徐,他那个儿子,一出生就是鹰酱国籍。
林辰盯着这一行字,盯了很久。
脑子里把那天在P3实验室里的每个画面,重新过了一遍。
白幼微摊开资料,吴教授看基因序列,翻纸的速度比雷教授还快。
他看到关键数据时,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翻。
当时没觉得什么,现在再想,那个停顿里藏着太多可能。
他就这么坐着。
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整整五分钟,没动一下。
柳如烟推门进来。
手里抱着改好的年会节目单,脸上还带着笑。
“老公,节目单我改好了,你帮我看……”
话说到一半。
她看见林辰的脸色,声音戛然而止。
“林辰?”
没反应。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林辰!”
林辰这才睁眼。
柳如烟被他这个反应吓了一跳,弯腰看他的脸。
“你怎么了?从早上王撕聪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脸色白成这样?”
林辰没说话,把手机递给她。
柳如烟接过去,低头看。
她的目光先落在雷教授那段,停了停,又往下滑。
看到吴教授那行字的时候,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手机。
“吴教授……前妻和儿子都在鹰酱国?”
她抬头看林辰,声音压得发颤,“那他那天进了实验室,看过基因序列……”
柳如烟慢慢在沙发上坐下,把手机放在膝盖上,盯着地板,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林辰,我们太大意了。”
“大意的是我。”林辰拿起座机,拨了方平专线“方平,吴教授的调查资料,不要结论,所有一手证据,原始材料,全部发我。”
“现在马上发我!”
方平在电话里应了一声。
柳如烟抬头看他:“你准备怎么办?”
“不能动。”
“为什么?”
“我们不知道水里还藏着多少条鱼。动了吴教授一个,其他人全缩回去,反而更难找。”
林辰靠回椅背,闭了闭眼,“而且他现在还没碰到核心数据,那天看的只是摘要和部分流程,真正的原始文件还在我们手里。”
“他拿到的那点东西,不足以让他冒暴露的风险做什么。”
柳如烟听得很认真,慢慢点头。
“所以我们现在最大的动作,就是不动。”
“对。之前怎么安排,还是怎么安排,项目继续,捐赠继续。医学院那边一切照旧。”
“只是病毒分离和研发,不能放在魔都大学。”
柳如烟明白了。
“如果我们在这边做,吴教授这种位置的人一定接触得到,破解数据一旦流出去,对方就会迭代。”
“那我们做什么都慢一步。”
“比慢一步更糟。”林辰说,“他们知道我们在研究,就会加大投入,这场赛跑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柳如烟抓着手机的手指又紧了一下。
她想了想,说:“我联系幼微,苏大那边看看有没有能力接。”
林辰点头。
柳如烟立刻拿起手机发消息。
林辰靠在椅背上,眉心拧成了结。
偌大个魔都,高校林立,人才济济,竟然找不到一块绝对干净的实验阵地。
几分钟后,柳如烟放下手机。
“幼微回了,她说已经把资料给金教授看过了。”
“金教授说,苏大现有设备,做S蛋白结构解析、亚单位疫苗和RNA抗原设计、生物信息学预测免疫原性,这些都不用P3,属于常规实验,完全能做。”
“就是活病毒分离和动物实验,暂时撑不起来。”
她顿了顿,声音更亮了点。
“最重要的是!金教授推荐了他师弟,姓苏,三十九岁,就是专攻这个方向的大牛!”
“子女都在国内读书,老婆是中学老师,爷爷是爬过雪山,走过草地的老战士,根正苗红!”
林辰拿起手机,给方平发了消息。
“查苏大医学院苏教授,背景、家属、海外联系,一手证据,不要结论。”
柳如烟看着他发完,轻声问:“能用吗?”
林辰把手机放在桌上。
“查完再说。”
“在这件事上,谁都不能轻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