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市井奇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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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看着就不像一般人,厉害得很!”
老葛沉默了片刻,转身又从杂物堆里翻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个更小的、用油纸包着的东西,以及一个巴掌大小、像是石磨盘磨心、中间镶嵌着一根纤细银针的古怪物件。
“老子年轻时候,跟过地质队跑过几年腿,也跟些挖坟掘墓的‘土夫子’打过交道。”老葛一边摆弄着那些小物件,一边沙哑地说道,“地脉有异,山川有灵,有些东西,科学仪器未必灵敏,老祖宗传下来的土法子,有时候反而能摸到点门道。”
他将那个镶嵌银针的小石盘放在地上,又从一个油纸包里倒出些灰黑色的粉末,在石盘周围细细撒了一圈,嘴里念念有词,也听不清是什么。
周文斌屏住呼吸看着。
只见老葛做完这些,示意周文斌也安静。窝棚里只剩下油灯芯燃烧的噼啪声。
过了约莫一两分钟,在周文斌几乎以为这老家伙在装神弄鬼时,那石盘中央的纤细银针,竟然开始极其轻微地、以一种独特的韵律,颤抖起来!
那颤抖的节奏——短,短,长,停顿,长,短,短——赫然与纸条上陈默传递出的节奏,几乎完全吻合!
周文斌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老葛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他死死盯着那颤抖的银针,声音干涩:“地脉……真的在动!不是错觉!而且这动静……带着一股子阴邪气,不像吉兆!”
他猛地抬头看向周文斌:“小子,告诉顾家丫头,这地方……怕是要出大事了!陈默那小子传出来的消息,八成是真的!地底下那玩意儿,不是死物!”
他快速将那个小石盘和粉末包好,塞进周文斌手里:“拿着这个!找个你们觉得稳当的地方放着,如果这针抖得更厉害,或者节奏变了,立刻来告诉我!”
周文斌接过那还有些温热的布包,感觉重逾千斤。他看着老葛那张布满皱纹和忧色的脸,知道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葛叔,那我们现在……”
“等!还能怎么办?”老葛烦躁地挥挥手,“先把这‘耳朵’支棱起来!搞清楚底下那东西到底想干什么!至于陈默……那帮灰衣服的来路不明,但既然没立刻下黑手,说明他暂时还有用。你们别轻举妄动,等老子再琢磨琢磨!”
周文斌重重地点了点头,将布包小心翼翼揣好,转身离开了老葛那气味复杂的小窝棚。
外面的天光已经亮了一些,但周文斌却感觉天空比来时更加阴沉。他怀揣着确认的危机和一枚古老的“耳朵”,脚步沉重地往回走。
地脉异常,已被这市井奇人以一种近乎玄学的方式证实。
风暴,似乎不再局限于那个废弃的仓库和塌陷坑,而是开始真正地,撼动这片他们赖以苟活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