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向日葵的花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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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是给你笑脸就灿烂。
给我五星书评,给我催更,给我礼物,谢谢
阔别十五日。
璟先是回了医馆,既然已经选择将鹿野送过去他也不能一下就回去,那样会打扰到她的修行。
不算长。璟执行任务时,深山蹲守一只逃犯,动辄便是一月半载。
可这些天,他过得有些不像自己。
坐诊时会下意识往门口瞥一眼——那个以往会端着茶盘、磨磨蹭蹭在门边探头的小身影,已经不在了。
睡前会习惯性地多热一壶水——然后想起,那壶水是给谁备的。
就连池年那日来会馆办事,顺嘴问了句“你家那小徒弟呢”,他竟愣了两秒才答上来。
……
所以,当他终于办完老君那边的事,站在通往鹿野修行之处的岔路口时,他发现自己忽然不知道该以什么姿态走过去。
第一句话,说什么?
“我来了”——太生硬。
“最近好吗”——太客套。
“想我了没”——太轻浮。
璟在路口站了片刻,最终没有直接进山。
他转身,朝山脚那处每逢三六九便开市的小集镇走去。
总得……带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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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市不大,却意外地热闹。
正值午后,日光暖洋洋地铺在青石板路上,两侧摊位支着各色布棚,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追逐笑闹声混成一片。
璟在人群中慢慢走着,目光扫过那些卖山货、卖布匹、卖零嘴的摊位,却总觉着缺了点什么。
直到他闻到一阵清冽的、带着晨露气息的花香。
他驻足。
那是集市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小花摊。
摊主是个瞧着不过七八岁模样的女童,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浅碧色衣裙,正踮着脚整理摊上错落有致的花束。
她生得极小,脸蛋只有巴掌大,尖尖的下巴,一双杏眼却圆润明亮,透着这个年纪少有的安静与老成。
最惹眼的是她耳后那一片细小的、若隐若现的浅碧色纹路——那是花妖本体的印记,尚未完全化去。
璟的脚步顿住。
他想起来了。
好久前,无限护送来的伤员里,有一个便是从掠妖者手里救下的小花妖。
本体是山间野生的某种灵卉,根茎受损严重,送到他医馆时奄奄一息。
他治好了她。临走时,那孩子怯生生地朝他鞠了一躬,话都不会说,只是攥着衣角红了眼眶。
后来无限问他:怎么安置?
璟说:山脚集市,逢三六九开市。那里有个卖花的老婆婆,无儿无女,正好缺个帮手。
他没说的是——他悄悄给那老婆婆塞了一笔钱,说是“预支小花妖三年的工钱,包吃包住”。
……
此刻,那孩子正仰着脸,认认真真地整理每一枝花的姿态,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珍宝。
她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头,那双杏眼眨了眨,随即微微睁大。
“……判官大人?”
声音细细软软,带着不确定。
璟点点头。
小花妖的嘴角一下子扬起来,露出小小的、缺了一颗的门牙。
她有些手足无措地在围裙上蹭了蹭手,想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好,只是仰着脸冲他傻乎乎地笑。
璟垂眸看她。
“生意怎么样?”
“好、好多了!”小花妖忙不迭点头,指着摊上那些整齐的花束,“婆婆教我认了好多花,还教我扎花束。今天逢集,已经卖出三束啦!”
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从摊位底下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只粗陶小碗,碗里盛着清水,插着三五枝半开的、浅紫色的细碎小花。
“这、这是我自己种的!”她把小碗往璟面前递了递,脸蛋红扑扑的,“婆婆说可以拿来卖,但我舍不得……判官大人,送给您!”
璟低头看着那几枝小花。
花瓣薄如蝉翼,紫得极淡,近乎透明。没有浓香,只是若有若无的清甜。
他伸手接过。
“……谢谢。”
小花妖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目光落在璟身上——没有任务装备,没有同行者,只是独自一人,在集市里慢慢逛着。
“判官大人,”她歪了歪头,“您是来看人的吗?”
璟顿了顿。
“……嗯。”
小花妖眨眨眼,没再多问。她只是转过身,在摊位上认真地挑选起来。
“看人,要带花的。”她一边挑一边说,小大人似的,“婆婆说,花是最不会骗人的话。说不出口的,花都能替你说。”
璟没有反驳。
他只是安静地站着,看那只小小的手在花丛间穿梭,时而捻起一枝端详,时而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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