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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哭死了,我写的今天发的,手贱发出去一两千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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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疲惫的脸。

忽然想起自己和鹿野。

如果有一天,鹿野也这样对他——

他会怎么样?

大概也会像老君这样吧。

扶着墙,扶着腰,笑着说“没事的”。

他叹了口气。

“行吧。”他说,“你高兴就好。”

老君笑了。

他慢慢挪到石桌边,慢慢坐下。

“坐。”他说,“难得来一趟。”

璟在他对面坐下。

清凝捂着额头,委委屈屈地走过来,在老君身边坐下。

老君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疼不疼?”他问。

清凝点点头。

“疼。”

老君笑了。

“活该。”他说。

语气里,却没有一点责怪。

只有宠溺。

清凝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亮亮的。

“师父。”她叫。

“嗯?”

“你真好。”

老君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

“知道就好。”他说。

璟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老君那张疲惫的脸,看着清凝那副撒娇的模样,看着两人之间那种——

他说不清的默契。

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趟,来得值。

虽然老君看起来确实“有点死了”。

但精神上,好像还挺好。

他想了想,开口问:

“你们这十几年,都干嘛了?”

清凝转头看他。

“你猜。”她说。

璟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带着狡黠笑意的脸。

他忽然不想猜了。

“算了。”他说,“当我没问。”

清凝笑了。

老君也笑了。

三人坐在院子里,阳光落在他们身上。

安静。

平和。

只是老君的手,一直扶着腰。

……

过了一会儿。

璟开口:

“老君。”

“嗯?”

“我来,是有事问你。”

老君看着他。

“什么事?”

璟想了想。

“关于封印。”他说,“我的那个。”

老君点点头。

“我知道你会来。”他说,“只是没想到,等了十几年。”

璟挑眉。

“你一直在等?”

“对。”老君说,“从你被封印那天起,就在等。”

他顿了顿。

“我猜,你差不多该来了。”

璟看着他。

“为什么?”

老君笑了。

“因为,”他说,“鹿野长大了。”

璟愣了一下。

老君继续说:

“她长大了,你就该急了。”

璟沉默了。

他看着老君。

老君也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了然,一丝促狭,还有一丝“我懂你”的笑意。

璟忽然觉得,这老头,什么都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

“那,”他说,“有办法吗?”

老君想了想。

“有。”他说。

璟眼睛一亮。

“什么办法?”

老君看着他。

“办法是——”他顿了顿,“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璟点头。

“你问。”

老君笑了。

那笑容,有点坏。

“你现在,”他一字一句地问,“是不是很想成神?”

璟愣住了。

他看着老君。

看着那张带着坏笑的脸。

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老君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

“看来,”他说,“我猜对了。”

璟深吸一口气。

“所以呢?”他问,“这和成神的办法有什么关系?”

老君眨眨眼。

“关系?”他说,“关系就是——”

他顿了顿。

“你得先承认,你想成神。”

璟看着他。

老君继续说:

“不是为了别的。”

“就是为了那个小家伙。”

“为了不让她——”

他笑了笑。

“欺负你。”

璟沉默了。

他看着老君。

看了很久。

然后他——

笑了。

“行。”他说,“我承认。”

老君点点头。

“好。”他说,“那我告诉你。”

他坐直身子。

虽然扶着腰,但表情认真起来。

“成神的办法,”他说,“其实很简单。”

璟竖起耳朵。

老君一字一句地说:

“你想成神,就已经成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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