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睡了,明天吃饭时间我再发一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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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垂着,因为燃烧本源而花白的头发从他头顶散下来,垂在雪地上。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还蜷着,还保持着那个握拳的姿势。
灵瑶站在那片废墟的边缘,他在默默注视着无限。
他的两只眼睛都在看着无限那具跪在雪地上的身体,看着他胸口的那个还在往外渗血的洞,看着他那只还握着的右拳。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握着剑的右手,那柄短剑还握在他手里,剑刃上沾着无限的血,他的血是红色的,不是金色的,并不像那话本小说之中的大英雄都有的金色血液。
他的血顺着剑刃往下淌,滴在他自己的手背上,把他手背上那些细小的、正在往外渗血的伤口染成了暗红色。
灵瑶用了不光彩的手段,从他的背后刺穿了他的心脏,趁他在用绞杀阵杀风息的时候,从他的背后刺穿了他的心脏。
你的手段不光彩,你的过程不光彩,你的结果也不光彩。
你杀了他,但你甚至都不敢和他正面打哪怕一次。你从背后偷袭他,用你那所谓的信仰之力,用那柄你用它杀过清泉、杀过明月、又杀了鹿野,杀过无数正义之士的短剑。
你把那柄剑刺进了他的心脏,从后背刺进去,从胸口穿出来。你杀了这个压在几乎所有妖精头顶的人类强者。
灵瑶的左眼在那次注视中从那柄短剑上收了回来,他看着自己那只握着剑柄的手。
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冷的,是他的身体在告诉他,你也害怕,你也怕他,你也怕那个被你从背后偷袭才杀死的人,哪怕他现在以一个濒死的状态在你的剑下。
灵瑶的右眼在那次注视中从自己那只发抖的手上收了回来,他看着自己面前那片正在慢慢散去的血雾。
血雾已经散了大半,风息的碎片也在那片血雾中散了大半。
他找不到风息了,他只能看到一些细小的、黑灰色的光点在他面前飘着,从他的眼前飘到他的头顶,从他的头顶飘到他的身后,从他的身后飘到那片废墟的更深处。
灵瑶的注意力在那次注视中从那片光点上收了回来,他看着自己那只握着剑柄的手。
灵瑶看着自己面前那片已经散尽了血雾的夜空。
夜空中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白花花好似永远也下不完的想要占领这个世界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