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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转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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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光团从空气中浮现的时候,带着一种正在缓慢生长的性质。

它们不像战场上的灵光那样锐利或沉重,质地更加温润,像是刚从水面下浮出的气泡,表面还裹着一层极薄的光膜,边缘微微颤动着,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推了一下。那些光团各自有不同的颜色。

一簇是深褐色的,表面有几道细密的裂缝,像是被划伤过但还没来得及痊愈的旧疤。

一簇是浅紫色的,光芒的边缘微微泛着青,在里面翻涌着,像是一条还没有完全醒来的河流。

一簇是暗青色的,那簇光芒比他看到的其他任何一簇都要大一圈,它们的光泽比其他的都要陈旧一些,像是已经在那里待了很久。

那些光团浮在那片虚空中,像是一群被关在同一个鱼缸里的发光的鱼,各自在不同的深度游动着,彼此之间隔着一段距离,每一簇光团里都还残留着一些极其微弱的、尚未完全消散的痕迹。

风息没有移开目光,他知道璟在看那些光团里的痕迹,他在等他去辨认。“先前所有在我的领域里面死掉妖精的灵。

妖精死后会散掉化成灵回归天地,但是从我变成现在这幅灵体化的模样、和小黑这个领域的契合度更加契合后,我才发现这些妖精的灵并没能溢散出我的领域。”

他的声音在那句话说到后半段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璟的脸上。

他看到了那双眼睛在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原本已经消失了很久的东西重新出现了。

那东西在他的眼眶里亮了一下,像是一团即将熄灭的灰烬,在风停之后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重新吹燃。

那簇火光在他的瞳孔深处短暂地亮起来,然后扩散到他眼眶周围的肌肉和皮肤,他握着刀的手在那一瞬间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风息看着他的眼眶在那短暂的时间里从枯井变回活泉的过程,忽然觉得他说这么多话也不是全然无用。

他没有让那一瞬间持续太久,他的声音很快又接了上来。“我也不逗你了,鹿野的灵也在这里。”

那张脸在他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整个变了。

不是面目全非的那种变化,是那些已经失去光泽的部分在那一瞬间像是被重新注入了血液。

他的眼睛从刚才那种死水般的状态中忽然亮起,他的呼吸从浅促变得深长,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有话要说,但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他的目光从风息身上移开,开始在那片光团中寻找他想要看到的那一簇。

风息看着他的眼睛在那片光团中搜索,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鹿野的灵是这里的灵中最后一个消散的,她的是那些淡红色的灵光,比其他妖精的灵更加凝实,毕竟她是主动不抵抗死亡来为你争取生机,意志力比那些被动死亡的人强大太多了,她的残留意念更多,所以到现在还能保持大致的形状。”

璟的目光在那片浅红色的光团上停住了。

他看了很久,久到他的眼眶边缘微微泛红,久到他握刀的手在那一瞬间松开又握紧。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不高不低,“你有什么要求?”他的声音在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已经重新变回了之前那种收紧的状态,像是一面刚刚被打破的冰面正在重新冻结。

风息听到那句话的时候,他灵体表面的光纹微微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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