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死亡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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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都有点听不清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
那声音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已经被那道裂隙的嗡鸣声压得极低,低到他几乎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
那道裂隙在他面前持续张开,裂隙边缘的光带着一种持续的震颤,
高频的细微波动从裂隙深处被挤压出来,那些波动在空气中形成一层又一层细密的纹路,
像是水面被反复搅动后留下的细碎涟漪。
他的拳头在那道裂隙中穿过的时候,那些波动裹着裂隙边缘的气流划过他的手臂,
像是碎玻璃在皮肤上留下的细密划痕,每一道痕迹都在裂隙的光晕中被放大成一道正在发光的纹路。
那些纹路在他手臂上持续扩张,他的骨骼在那道裂隙的挤压下变形,发出了他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那声音极低,
低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东西坠入深水,被水层反复折射,最后只剩下一种沉闷的震颤感。
那是他的身躯在战斗状态下达到极限时发出的最后一次回应,也是他听到自己身体最后一声完整的声响。
他的肩膀在那次挤压中从关节处脱开,一道极细微的裂口从他锁骨末端向胸腔方向延伸。
在那道裂口出现的那一刻,他的感知中传来一阵短暂的断裂感,像是某条正在传导力量的通道被从中间切断了。
他的右臂在那道断裂感出现之后便失去了大部分可供调配的力量,他的拳头在那道裂隙中停了一瞬,然后被那道裂隙向前推回了数寸。
那道裂隙在他手臂被推回的同时向前推进了几寸,那些正在形成的裂纹迅速扩张到他的胸腹区域。
裂缝从他身体表面的各处同时出现,像是被同时触及的多条脆弱的支流,在他体内沿着骨骼和肌肉的纹理向外扩散。
那些裂缝的边缘是整齐的,没有毛刺,没有碎屑,仿佛他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件已经被反复打磨过的旧器物,
现在终于到达了它能够承受的极限,开始沿着那些早已存在的暗伤纹理自然而然地碎裂。
他在那一刻听到了自己的颈椎在压力下发出的声响,那声响不尖锐,更像是干燥的枝条在长时间的压迫下从内部缓慢裂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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