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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好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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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声音在他打断之后停了更久。

那道沉默的长度比他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要长,像是对方正在重新审视他的重量。

然后那道声音再次响起来,比之前慢了一些,像是在斟酌字句:“打断别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小辈。”

他自知理亏,他的声音在那句责备落下之后低了一些,但依然带着那股没有散尽的急切:“你帮我救她,我臣服你。”

那道声音在他说出“臣服”之后,停顿了很久,久到他以为那道声音已经离开了。然后那道声音再次响起来,比他预想的要平静一些:“行,我答应你。但是.......”

但是什么?他没能来得及听清那道声音后面接着的是什么。

一道宏大的气息从某个他无法定位的方向涌来,那气息抵达他所在位置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那道气息的冲击下被压得无法向上浮起,像是在深海中潜行时忽然遭遇逆流,身体被卷向未知的深处。

那是一道完全不同于周围黑暗的气息,像是一盏在深海中点亮的灯,光芒本身并不刺眼,但在这片只有黑暗存在的地方,它的到来足以将周围的暗流搅成一片正在翻卷的涡流。

那道气息的边缘处裹着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光晕的边缘在接触黑暗时像是正在融化的冰,所过之处那些原本还在翻涌的黑雾被它推开了一道隐约的裂痕。

他能感觉到那道声音正在逼近。

那声音没有他之前听到的那道女声那样清晰,更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水面传来的回音,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特有的节奏感,

那种节奏让那些原本还在游移的黑暗在它经过的时候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那声音不高不低,像是从一座巨大的寺庙深处被释放出来的钟声,音波所过之处,那些正在翻涌的业火黑雾被压制了一瞬,像是被风压低的火焰。

那声音带着一种特有的腔调,不紧不慢,每一个字的间隔都像是被仔细丈量过。

“平心娘娘,一身承载死生大道,一念安抚漂泊孤魂,名为平心,是因心中无嗔无执,对众生善恶皆持同等澄明之判。你如此行事,恐为不妥。”

他感觉到那声音带来的震荡正在以某种不规则的频率从他的意识表面扫过。

那声音在他意识边缘处缓慢地铺展开来,像是一根被点燃的引线,留下正在缓慢扩散的余响。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那些声音中的信息,另一道声音就已经撞了上来。

那道声音带着比前一道更加明显的锋芒,像是被某种未曾预料到的冒犯所激发出来的,在空中短暂地凝固了一瞬,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向前推进。

“大愿无边、舍身渡苦、永度幽冥、悲愿无尽、恒守恶道、度尽群生。你地藏王菩萨真是好胆,敢擅自来本尊的大殿!”

那道声音在扩散的过程中像是一道冲击波,在他的意识边缘处荡开一圈正在向外扩散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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