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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女尊国穿来的父亲(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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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志诚思索片刻就给出了对策,又说:“这是好事,有人跟风,说明我的名声越来越大了。”

隔天,墨香阁便贴出了告示,案首许志诚将于院试后亲笔题跋新文集,凡之前购买者,可凭旧册换新书。

这一手既正了名又拉了客,陈掌柜拍案叫绝。

院试前七天,许志诚写了一篇关于地方吏治与民生的长文,在墨香阁上架。

文章直指当下府县官吏层层盘剥、民不堪命的弊端,措辞犀利但逻辑严密,引用的全是公开可查的案例。

此文一出,府城学子圈震动。有学子拍桌叫好,也有人骂“书生妄议朝政”。

这天许志诚带着长风去往常去的那间茶舍,结果还没走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一帮书生在辩论,吵得沸沸扬扬。

许志诚听了几句,摇摇头就走。长风打趣道:“怎么?是被骂怕了?”

“我怕什么?骂的人越多,说明越是戳到痛处,讨论的人越多,我的名声就越盛。这篇策论就是我的投名状——李学政如果是务实派,就一定看得上。”

许志诚带着长风在街上这逛逛那逛逛,在各大赌坊合计买了一千两银子押他自己为院试案首,回去的时候买了一堆小玩意,哄得家里几个女人都乐开了怀。

赵纤韵的肚子已经八个多月了,他在心里暗暗祈祷孩子不要在他在考场里的时候生,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任务对象,他得亲自守着才放心。

院试前夜,他没有熬夜温书,也没有教妻子看账本打算盘,而是照常帮她按摩小腿,对着她圆鼓鼓的肚子做胎教。

赵纤韵仍然没有发动迹象,给她切过脉他便放心了,孩子很大的概率会在他考完后出生。

院试当天,许志诚在全家人殷切的目光走进了考场。

院试考场,气氛比府试时要肃杀百倍。

主考官李学政高坐堂上,面沉似水。三百余考生分列而坐,连咳嗽声都压得极低。

许志诚是府试案首,座位就在最靠近主考官的位置,抬头就是李学政低气压的脸,同一排的学子大气都不敢出。

只有许志诚面色如常,丝毫不受影响,倒是惹得李学政暗暗看了他好几眼。

府试进行到最后一天中午时,邻座考生忽然口吐白沫倒地抽搐,一时引起几声尖叫,继而满场哗然。

巡考官司很快赶来救治,只是这时人群已经开始骚动,有人害怕是投毒,也有人大声呼叫大夫,许志诚见到这混乱场面不禁摇摇头,年轻人啊,还是沉不住气。

正当他感叹的时候,一只砚台突然朝他飞来,他下意识往旁边一躲,砚台掉到了地上,但是有墨汁泼到他的卷面上,他整张脸便沉了下来。

对面有人声传来:“对不住对不住!刚才有人碰了我一下,我手滑了!”

考生是不能离开考棚的,对方手滑也滑得太远了吧?

巡考官走过来看了眼许志诚的考卷,皱眉道:“这卷子废了,换张新的重写吧。但时间只剩两个时辰了,你要抓紧。”

全场目光都聚集在许志诚的身上。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替他不平,有人冷眼旁观,有人惋惜。

许志诚只愣了一息,便重新拿了一张纸,铺在案台上:“两个时辰,够了。”

他提笔就写。

巡考官在他身旁看了半个时辰,起初是漫不经心,后来眼珠子越瞪越大。

两个时辰内,许志诚将原先做好答的考卷重默了一遍,还留足了时间让字迹阴干——当然时间没那么够,他使用了一点小作弊器,让隐身的皂白将手化为风扇,把字迹吹干。

交卷时许志诚将新卷双手奉上,巡考官接过来翻看一遍,深呼吸了一口气,一个字都没说,深深看了他一眼,便转身走了。

许志诚走出考场,许爷爷和许父已经在等着了。

长风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那个泼墨的人在巷口被两个人拽走了。”

许志诚装作疲倦至极不愿意说话,被许爷爷和许父扶上了马车,他在识海里给长风下了指令:“查。”

三日后,长风前来禀报:“泼墨那个人是受府城的文渊阁老板白震天指使,那家书肆一直和墨香阁竞争,今年墨香阁因你之故名声大噪,抢了他七八成生意,此人便怀恨在心,买通考生入场毁你卷面。”

“那个晕倒的书生呢?”许志诚没生气,问道。

“是真病了,这事与他无关。”

许志诚点头:“那就好。书肆的事,去跟陈掌柜说一声,让他处理,我们这边不插手。”

长风应下。

没想到还有这种防不胜防的事情,许志诚暗忖,自己的力量终究还是小了点,日后到了京城,要面对更多的恶意,只怕难以招架,看来得开始筹备起来了。

没隔几天,陈掌柜就亲自上门致歉了,并送上了赔偿金五百两银子,都是从白震天那薅来的。

许志诚坦然接过银票,此事便揭过了,他将这些天准备好的稿子递过去,陈掌柜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见他神色正常,便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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