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霸道家教保卫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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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既然是华尔街精英,考你几个。」
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不良资产打包剥离,规避重组税务的底层穿透怎么做?」
王博脸上的表情卡住了。
「并购案里,债转股的折现率基准,华尔街那套模型定多少?」
王博嘴张了张,没声。
「还有。星凡上周收了一家供应链公司,对公账户被法院冻结,风控第一步的物理干预点在哪?」
三个问题砸下来,咖啡厅安静了。背景音乐的萨克斯还在响,显得格外清楚。
王博额头冒了汗。他那个海归学历是什么成色,自己心里清楚。平时靠几个英文缩写唬外行还凑合,现在被实操问题堵住,脑子里全是浆糊。
「你……你懂个屁!」
王博脖子涨得通红,硬撑着往后靠。
「这是商业机密,Itshighlyfidential。我凭什么告诉你一个外行。」
顾语诗「噗」一声笑出来。
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故意把声音拖长了:「哟,连折现率都成机密了。」
王博被激得脸都扭了,手指戳向陆凡。
「装什么大尾巴狼!背几个名词就想唬人?老子明天去星凡总部入职,你有种来大门口找我!」
「不用等明天。」
陆凡从裤兜里摸出手机。
他按住语音键,语气跟点菜差不多。
「老白,跟人事那个王总监说一声,今天面试发了通知书的有个叫王博的,删了。」
停了一下。
「再给省城行业群发个通报,这人履历造假,谁录用他就是跟星凡过不去。」
手指松开,发送。
王博愣了两秒钟,然后笑了。
笑得很大声,眼睛都眯起来了,手去端咖啡杯,杯碟撞在一起叮叮响。
「哈哈哈,你是不是有病?发条语音就能让星凡开除我?你当自己是星凡董事长?」
他笑得喘不过气。
「行,我今天就在这等,看你怎么……」
桌面上他的手机震了。
屏幕亮起来,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星凡资本人力资源部。
笑声没了。
王博慌忙放下杯子去划屏幕,手指上有咖啡渍,连划了三次才解开。
邮件三行字。
“王博先生:经核实,您的背调存在严重造假行为。现正式取消您的录用资格。”
“另,本司已将您的不良记录通报至云海及省城金融行业征信联盟。”
手机从手里滑出去,「吧嗒」砸在桌面上,撞翻了没喝完的拿铁。
褐色的咖啡顺着桌沿往下淌,滴在他的格子西裤上。他没去擦。
「不可能……」
王博整个人瘫在卡座里,大口喘气。
咖啡厅门推开了,老白手里抛着车钥匙晃进来,一眼看见这边,凑了过来。
「老板,处理完了。人事总监吓得正写检讨,说招了个水货,明天自己去财务领罚单。」
王博听见那声「老板」。
老白。省城金融圈谁不认识。星凡的大管家。
他嘴唇哆嗦着,从座位里连滚带翻出来。膝盖磕在桌腿上,疼得脸歪了一下,但没停,直接跪在了地板上。
「陆……陆董。我瞎了眼,不知道是您。」
两只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裤腿,眼泪鼻涕一块儿往下淌。
「求您高抬贵手,别发通报。发了我在国内就彻底完了。」
刚才那个满嘴英文的海归精英,跪在咖啡厅地板上,裤腿上全是拿铁渍。
陆凡没看他。
他转头,伸出手,把顾语诗散到脸颊边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指尖蹭过她的耳垂,顾语诗低下头,抓着帆布包带子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顾老师,苍蝇太吵了。走吧,瑶瑶还在家等你上课。」
顾语诗点了点头,站起来,帆布包带子在肩上滑了一下,她伸手扶了扶。
陆凡起身,路过跪在地上的王博。
脚步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这个刚才还拍桌子的人,语气没什么起伏。
「怎么?刚才那口纯正的伦敦腔,现在只能用来求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