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碎片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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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林默再次来到旧码头。
几小时前的打斗痕迹还在——三号仓库门口的地面上有干涸的血迹,墙角有钢管砸出的凹痕。林默摸了摸手臂上的绷带,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他没直接去三号仓库,而是在周围转了一圈。废弃的集装箱堆得像迷宫,生锈的吊车静静矗立在暮色中,海风吹来,带着咸腥和铁锈混合的气味。
口袋里,碎片一直在微微发烫。
“检测到高能反应。距离:约80米。方向:三号仓库。”
除了芹川,还有别人吗?
“无法确定。感应范围内存在多个微弱能量波动,疑似……老鼠。”
……你确定是老鼠?
“不确定。但本系统建议宿主保持警惕,毕竟您连老鼠都打不过。”
闭嘴。
林默找了个视野好的集装箱,爬上去蹲下。从这里能看到三号仓库的正门,也能看到侧面的两个窗户。
天色渐暗,远处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七点五十分,一个身影出现在仓库门口。
是芹川。他穿着一件深色风衣,独自站在铁门前,像是在等人。
林默又等了十分钟,确认周围没有埋伏,这才从集装箱上跳下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朝仓库走去。
你还真敢来。芹川看见他,嘴角微微上扬,昨晚没被绿川弄死,命挺大。
托你的福。林默冷笑,你发的短信,北沼帮也收到了。
我知道。芹川坦然承认,所以我没来。
那你现在来干什么?送死?
来给你这个。芹川转身推开铁门,进来吧,外面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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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里堆满了废弃的木箱和生锈的机器,空气中弥漫着霉味。芹川熟门熟路地绕过几个障碍物,来到深处的一个角落。
一盏充电式露营灯放在地上,发出昏黄的光。
芹川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灯旁。
那是一块碎片,和林默手里那块几乎一模一样,但表面的纹路更加清晰,散发出的光芒也更亮。
“检测到同源能量反应!强度:宿主所持碎片的3.2倍。”
你手里那块,是假的。芹川开门见山,我父亲做的仿制品,用来迷惑北沼帮。
那你为什么给我?
测试。芹川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想看看,你拿到碎片之后,北沼帮会不会找上门。
所以我是诱饵?
算是。芹川坦然承认,但我没想到你能活着出来。绿川那群人……下手一向很重。
林默笑了:谢谢夸奖。
别急着谢。芹川拿起碎片,在灯光下轻轻转动,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万界之钥的碎片?
芹川的手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锐利: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猜的。林默耸耸肩,你父亲研究它,北沼帮想要它,它还能和我的系统产生共鸣……除了万界之钥,我想不到别的。
芹川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聪明。他将碎片放回地上,没错,这就是万界之钥的碎片。或者说……是碎片之一。
“警告:检测到关键词。”
你怎么知道我有系统?林默问。
因为我也曾经拥有过。芹川的声音低沉下去,在我父亲死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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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芹川和林默同时警觉起来,两人对视一眼,芹川迅速熄灭露营灯。
有人跟踪。他低声说,北沼帮的人。
从后门走?
后门被锁了。芹川从椅子底下抽出一根铁棍,我拖住他们,你想办法突围。
你呢?
我死不了。芹川已经冲向仓库大门,快走!
林默没有跑。
他咬了咬牙,从地上捡起一根钢管,跟在芹川后面冲了出去。
仓库大门被撞开,几个人影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壮汉,光头,脖子上纹着一条黑蛇。
绿川。北沼帮的二号人物。
芹川,老大说了,碎片和你,都要带回去。绿川冷笑,至于那个外来户……死活不论。
芹川站在货架之间,手里的铁棍泛着冷光:就凭你们?
五个人同时扑向芹川。他身形一闪,铁棍挥舞,第一个人已经倒地。但第二个人紧接着冲上来,芹川侧身躲过,却被第三个人从背后偷袭,踉跄了一下。
林默看得清楚。芹川虽然厉害,但双拳难敌四手,再这样下去……
“检测到战斗情境。宿主当前战力:35。敌方五人平均战力:28。建议:协助作战。”
废话。
林默冲了上去,钢管狠狠砸在绿川身后一个小弟的后颈上。那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你还没走?芹川一边格挡一边喊。
昨天欠你的,今天还。林默顺势一脚踹向另一个人的膝盖,对方吃痛跪下,被芹川一棍敲晕。
绿川脸色阴沉:两个一起上!
剩下的三人同时扑来。
左边!林默低喝。
芹川已经出手,碎片划过一道蓝光。
右边交给我!
两人背靠背,呼吸同步,动作默契得像演练过无数次。林默负责下盘,芹川负责上盘,几个回合下来,又放倒两个。
“检测到宿主团队协作能力+1。”
……这也算能力?
“比宿主单打独斗强。”
闭嘴。
绿川见势不妙,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找死!
他猛地冲向林默,匕首直刺胸口。林默来不及躲闪,只能侧身避开要害,匕首划过他的手臂,带出一道血痕。
“警告:宿主受伤!”
林默顾不上疼痛,抓住绿川的手腕一扭,同时膝盖狠狠顶向对方腹部。绿川吃痛,匕首脱手,被林默一记肘击砸在下巴上,踉跄着后退。
芹川抓住机会,铁棍横扫,绿川躲闪不及,被击中肩膀,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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