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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来者不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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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上午,训练场的玻璃顶棚洒下阳光,木地板上映出明晃晃的光斑。林默站在场地边缘拉伸肩膀。肩胛骨发出几声细微的咔嗒响,酸胀感从三角肌一路蔓延到后背。自从上次在伊甸受过伤之后,右边肩膀就比左边僵硬,每次拉伸都要多花几秒钟才能松开。

训练场里已经有不少人在练习。几个新生在对练体术,动作生涩得像刚入职的程序员面对祖传代码。林默看了两眼,没说什么。训练场里汗味混着橡胶地板的气息,墙面高处的通风口嗡嗡作响,把外面的热空气一点一点地挤进来。阳光透过玻璃顶棚直射在地板上,热气从脚底往上蒸,脚下的木地板微微发烫。

“听说了吗?城北那边来人了。”

“真的假的?今天?”

“好像已经到教学楼了,说是来找茬的。”

身后两个学生的低声对话飘进耳朵。林默的拉伸动作没停,耳朵却竖了起来。

城北私立学园。昨天傍晚美咲说不太熟,今天就找上门了。他不觉得意外——一个突然出现的外部介入者,任何有情报能力的组织都会第一时间来探底。

“系统:检测到三名陌生能量波动进入校园范围。威胁等级评估中……”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林默已经熟悉了的机械感。

“多陌生?”

“系统:三名目标能量水平中等偏上,波动频率异常,像是经过某种外部强化。”

林默的动作顿了一下。

外部强化?

训练场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三个穿着不同制服的学生走了进来。校服颜色比野圣学园的深几个色号,领口别着城北私立学园的徽章——一只展翅的银鹰。银鹰的羽毛纹路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做工精细得不像是学生制服标配,更像是精心设计的标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高个子男生,短发,眉眼审视。他扫了一圈训练场,目光落在林默身上。

“你就是那个‘无归属插班生’?”

声音不大,但训练场里所有人都听到了。新生们停了下来,目光齐刷刷看过来。

林默放下手臂,转过身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那种他在前公司面对跨部门甩锅会议时练出来的笑容。表面上客气周到,骨子里滴水不漏,职业习惯的产物。

“消息很灵通啊。”他说,“不过你可以直接叫我林默。”

短发男生眯了眯眼,笑得不太客气。

“听说你是从外面直接插班进来的,没有经过野圣的常规考核?”

“听说?”林默歪了歪头,“贵校的情报收集效率不错,考虑转行做市场调研吗?”

他身后一个戴眼镜的女生轻笑了一声。

短发男生没理会调侃,往前走了两步:“我叫佐藤健一,城北私立学园二年级。野圣最近的入学门槛是不是降低了?怎么什么人都能进?”

训练场的气氛明显变了。新生们面面相觑,有人露出不忿的表情,但没人敢出声。城北和野圣的关系本来就微妙,这话已经是直接打脸了。整个训练场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什么,只留下运动鞋摩擦地板时发出的吱吱声和远处某个新生憋着的呼吸。

林默不慌不忙,往前走了几步,在佐藤健一面前停下。

“你这个问题得问教务处。我只是个普通学生,入学流程这种事不在我的考核范围内。不过如果野圣的入学门槛真的降低了的话——你今天应该在城北上课,而不是站在这里。”

佐藤健一的脸色沉了一下。他身后的眼镜女生又笑了。

“你挺能说的。”佐藤健一冷笑,“就是不知道手底下的功夫怎么样。敢不敢来一场?”

林默看了一眼四周。新生们已经退到边缘,给他腾出了地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叹了口气。

“来一场可以。但这不是学院荣誉之争,就当技术交流,点到为止。”

佐藤健一哼了一声,摆开了架势。

林默注意到对方的站姿很标准——学院派格斗术的起手式,教科书般规范。

“系统:目标战斗风格——学院派格斗术,动作规范但实战经验有限。”

林默随意地站着,双手自然下垂,像在等公交。

佐藤健一没有犹豫,率先出手。一记直拳朝林默的脸颊而来,速度快,角度准。

林默没有硬接。他侧了一步,身体微转,让拳头擦着耳边过去。拳风掠过耳廓时带起一阵气流,刮得鬓角的碎发微微晃动。

佐藤健一紧接着一个扫腿。林默抬脚一踏,踩在对方小腿上,轻轻打断了攻势。

佐藤健一退后半步,调整呼吸,胸口在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留下几滴深色的圆点。他再次进攻——刺拳接摆拳再接回旋踢,一气呵成。

林默还是没还手。他在攻击的缝隙里穿来穿去,每一次躲避都精准得当。

佐藤健一越打越急,招式开始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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