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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搭档出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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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的清晨,校园里的空气带着昨夜雨水的气息。

林默和美咲走在通往教学楼的主干道上,路两旁的樱树上还有水珠在叶尖挂着,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左边第三个,穿灰色卫衣的那个。”美咲低声说。

林默余光扫过去——一个戴着兜帽的男生靠在教学楼拐角,看似在低头看手机,但手机屏幕是黑的。

“第几个了?”

“从食堂到教学楼,四个。”美咲说,“两个在盯图书馆方向,一个在操场边上,还有一个在教职员停车场附近蹲点。”

林默啧了一声:“阵容挺齐全。”

“17行者的外围成员增加速度超乎预期。”美咲翻开手里的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的画着简易地图和标记点,“我昨天从档案室离开之后,又走了几趟校园,确认了七个可疑点位。”

“你昨晚几点睡的?”

美咲沉默了一秒。

“三点。”

“我记得你两点才从档案室出来。”

“回去之后睡不着,就顺便把校园地图画了。”

林默看着她眼底淡淡的青色,说不出话来。

这是美咲说的“擅长做”。

她会用所有能用的时间去补足信息盲区,用最笨也最有效的方式把战场摸清楚。别人在睡觉的时候她在记录,别人在聊天的时候她在分析,别人在犹豫的时候她已经给出了结论。

林默见过很多执行力强的人。前公司那个从零搭建起整个数据部门的总监,凌晨三点发邮件、早上七点回复、中午还能挤出时间面试新人。但美咲的执行力不太一样——消除不确定性才是她效率的目标,完成任务只是顺带的结果。林默心想,如果她进互联网行业,大概半年就能把竞品部门卷到集体转岗。

“行,专业人士说话了。”林默收回视线,“今天怎么安排?”

美咲合上笔记本:“刚才说的那几个点位,是今早新出现的。之前几天那些位置并没有人蹲守。说明从今天开始,17行者在这边的活动会升级。”

“所以我们?”

“先清掉外围。”美咲的语气平淡,“让他们知道这边的校园不是可以随便渗透的地方。”

林默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知道吗,你现在说这话的样子,特别像我们公司那个从竞争对手那边挖来的项目经理。”

美咲看了他一眼:“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夸你。”林默说,“那位经理入职之后,整个项目组的人效翻了将近一倍。”

“那他现在还在你们公司吗?”

“被更大的公司挖走了。”

美咲沉默了两秒:“所以这个比喻的意思是,我在这里干不了多久?”

“不是不是不是——”林默连忙摆手,“我就是说你能力强,没别的意思。”

美咲没有回答,转身往教学楼方向走去。

两人在教学楼前分开。

按照美咲的安排,她负责从北侧绕到图书馆方向,利用感知能力确认那几个盯梢点位的具体情况;林默则从南侧切入,如果发现有人跟踪就反过来反制。

分工明确,没有废话。

林默沿着教学楼南侧的小路往前走,余光扫过周围的环境。清晨的校园里学生还不多,偶尔有人匆匆走过,大多是赶早课的面孔。

他走到操场边上的时候,余光捕捉到了一个不自然的停顿。

那个穿灰色卫衣的男生——刚才在教学楼拐角的那个人——此刻正站在操场边缘的自动贩卖机旁边,手里拿了一瓶水,但没有打开喝。他的视线隔着一排灌木丛,落在图书馆方向。

林默放缓脚步,像是随便找个地方站站,掏出手机假装在看消息。

“系统,能锁定那个人吗?”

“系统:已标记目标。身体数据扫描完毕:心率偏快,瞳孔对焦不稳定,左手食指有老茧——大概率是经常握刀或笔的惯用手。”

“外行还是内行?”

“系统:介于两者之间。比普通学生强,但离专业还有距离。”

林默在心里点了点头。

这时候耳机里传来美咲压低的声音:“我在图书馆东侧的楼梯间里。你那边怎么样?”

“操场边上那个灰卫衣,确认了。”林默用正常的音量说话,假装在打电话,“要我出手还是留给学生会?”

“先盯住。我这边确认完最后一个点就过来。”

“得嘞。”

林默挂了“电话”,把手机收进口袋。他往自动贩卖机方向走了几步,投了几个硬币,买了一瓶运动饮料。

晨光从教学楼之间的缝隙里斜射进来,在水泥路面上画出一道道明亮的光带。

他喝了一口饮料,余光注意到灰卫衣往他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那个人开始动了。

他放下水瓶,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拐过操场边缘的灌木丛,朝着教学楼后方走去。

林默放下饮料瓶,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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