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幕后黑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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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桌面下比了一个手势。
那个手势很隐蔽,如果不是林默此刻全神贯注地盯着画面,根本不会注意到。但问题在于,他认出了那个手势。
那是行者之间常用的暗号。
第十七号暗号——意为“目标已锁定,准备执行”。
林默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画面是实时的吗?”他压低声音问。
“系统:延迟约12秒。建议你别出声——我刚在他们的对话背景里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
系统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系统:他们刚刚提到了。”
林默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画面中,校长拿起了桌上的那个文件,翻开了几页,指给黑装男人看。从林默的角度看不到文件内容,但他隐约看到了文件边缘有一些重复的图案。
那图案他很熟悉。
17行者标记。
“他们果然有联系。”林默咬着牙说。
“系统:更准确地说——17行者的渗透行动,很可能有校方层面的参与者。”
画面还在继续。
校长合上文件,对黑装男人说了几句什么。从口型看,他说了三天之后按计划行动。
黑装男人点了点头,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然后他转身走向了画面之外的方向。
画面停留了几秒,然后校长的身影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镜头。
林默以为画面就要结束了——
但就在这时,校长忽然转头,直直地看向镜头的方向。
他的眼神非常平静。
平静到让林默觉得——
他知道有人在看他。
光幕闪烁了一下,画面彻底切断了。
林默站在窗边,后背微微发凉。校长最后那个回头,不可能是巧合。他一定知道有人在看他——或者说,他猜到林默会用什么手段窥探。这个人每一步都像是算好的。
“系统,刚才的画面,被他们发现了?”
“系统:不确定。校长那一瞬间的回头,可能是巧合,也可能——不是。他的能量场在那一瞬间出现了规律性波动,像是主动在配合某种探测信号的反馈周期。建议提高校长危险等级评估。”
“配合?”林默皱眉,“你的意思是,他知道我们在看,而且故意让我们看到?”
“系统:只是一个推测。但以校长的信息掌握程度,不排除这种可能。”
“他说三天之后按计划行动。什么计划?”
“系统:数据不足,无法推断。”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看向窗外。
天快黑了,夕阳把校园染成一片暖红色。操场上还有几个学生在打球,完全不知道在这片校园里,正有某些东西在暗处悄悄推进。风吹动了他的衣角。
“三天之后……”林默低声重复了一遍。三天。这个时间就像悬在头顶的倒计时,不快不慢地走着,但每一步都在逼近某个临界点。他之前做项目的时候最讨厌倒计时——那意味着截止日期临近,意味着必须在这之前把所有变量都控制住。
他想起校长今天上午对他说的那句话——“这个世界的历史比你知道的长得多。有些东西,一直在等着被选中的人。”
当时他觉得那是一句提示。
现在他觉得,那可能是一句警告。
他转身走到窗边,看到远处的城北方向山脊上有一片阴影正在慢慢移动——那是云层投下的影子,正缓缓覆盖过山腰的树林。那片阴影移动得很慢,但方向很明确,朝着校园这边蔓延过来。
“系统,把刚才的画面存档。包括唇语复原结果。”
“系统:已存档。”
“还有,查一下校长在过去三天内的通讯记录。能拿到多少是多少。”
“系统:需要时间。校园系统的防火墙比预期的要复杂。”
“没关系,慢慢来。”林默说,视线没有离开窗外那片正在蔓延的阴影,“但要注意安全——别被反向追踪了。在这个世界里,每一次探测都可能是一把双刃剑。”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心里清楚——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一场风暴酝酿成型,也足够他在这之前把棋盘上的每一枚棋子都看清楚。
他看了一眼窗外即将落尽的夕阳。橙红色的光从地平线漫上来,给校园镀上了一层暖色。操场上打球的学生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笑声远远地飘过来,和这间房间里紧张的氛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