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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深度羁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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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盯着屏幕上那三条同步震荡的曲线。

绿线和蓝线的振幅保持着微妙的平衡,你升我降,我起你落,像在跳双人舞。红线则在两者间波动,吸收两边的振幅再释放出更强的回波。

“系统:所以我才说——不是依赖。是共振。”

林默后退一步,坐在系统空间的地板上。这里的地板没有实感,触感温热柔软,但他没心情研究这个。

所以……她对我的那种情绪被这个世界放大了,通过某种机制反馈给她自己形成循环,而且世界本身还在推动这个循环?

“系统:表述准确。”

那你有没有想过——

“系统:我知道你接下来要问什么。她昨天下午之前就有偏执倾向——她之前就说过想把你藏起来。那是已有的情绪,不是这次事件造成的。”

林默抬起眼睛。

“系统:羁绊共鸣放大的不是凭空产生的情感,而是已经存在的真实情感。共鸣不会创造内容,它只会增强信号。”

那我应该觉得高兴?林默的声音里带着苦笑。

“系统:取决于你如何看待它。如果你把她的保护欲看作负担,那它确实会被放大到让你窒息。但如果你把它看作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你你很重要——那它就只是一个被打了高光的情感。高光不会改变画面,只是让某些部分更亮。”

林默沉默了很长时间。

屏幕上,三条曲线依然在缓缓波动。蓝线——美咲那一端——整体上压过了绿线,但波形几乎完美同步。

像两颗心脏在同一个频率上跳动,信号在两个端点间来回反射,每一次都增强振幅,直到整个系统以同一个频率振动。

所以,我该怎么做?林默问。

“系统:从数据角度,离她远一些可以降低共鸣度,但我知道这不可行——”

不可能。林默斩钉截铁地说。

“系统:……所以剩下的选择是:学会控制这个共鸣,别让它失控。”

怎么控制?

“系统:不知道。”

林默愣住了:……你不知道?

“系统:我第一次遇到具备可塑性规则的世界,第一次看到羁绊共鸣度这种指标。没有历史数据,没有个例借鉴。我只能告诉你:它存在,它在变化,你需要关注它。至于怎么控制——你和她的连接是唯一的变量,答案大概也只会在你们之间产生。”

林默盯着屏幕上那个灰色的世界规则核心标签。

所以你让我自己去摸索?

“系统:下一波攻击随时会来——防御节点已经布置好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林默叹了口气,从地上站起来。

他看了一眼那些曲线。蓝线和绿线在屏幕上并排延伸,像两条永不交汇又始终平行的轨迹。红线则像桥梁,将它们编织成一个整体。

我就问最后一个问题。林默说,如果这个共鸣失控了——会怎样?

系统的回答没有立刻出现。屏幕上的数据流变得迟缓了一些,像系统也在斟酌某个最坏的后果。

“系统:如果共鸣失控,世界规则可能将你和她的绑定重置为依赖关系——系统层面不可逆的依赖。你的行动将会受到世界规则的限制,某些选择会被隐形地关闭。你不会察觉到它的存在,但你将不再是完全自由的。”

林默看着那段文字,久久没有说话。

不可逆?

“系统:至少以我当前的能力,无法逆转。”

林默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问问题。

意识返回现实,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窗外传来鸟鸣和体育课的哨声,一切平常而安静。

美咲端着两杯热可可推门进来。

在看什么?

想事情。

想什么?

林默接过杯子,热可可的甜香钻进鼻腔。

在想——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共振,就不能随便停下了。

美咲看了他一会儿,在他旁边坐下,也抬头看着天花板。

……那就别停。

林默侧过头看她。她表情平静,嘴角带着浅笑,像早就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他喝了一口热可可,甜味在舌尖化开。

他想起系统说的那句话——如果你把它看作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你你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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