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防御触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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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把手按在核心上,控制终端跳出激活确认界面。
他点了确认。
核心的蓝光猛然增强,能量脉冲沿预先铺设的回路向四周扩散。地板传来轻微的震动——那是五个子节点在响应主控的激活信号。
墙上的监控画面显示,东侧围墙处的能量屏障正在重新凝聚。那道裂缝在蓝色能量流的冲击下开始收缩,三个入侵者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加快了速度。
林默冲出配电间,跑上楼梯。
脚步猛地停住。
他听到了什么声音——不是爆炸声,不是警报声,而是一种低沉的能量通量声,从操场的方向传来。
林默瞳孔骤然收缩。
林默冲出图书馆大门的时候,看到了让自己心跳停跳一拍的画面——
美咲的位置变了。
她原本站在操场中央靠前的位置,现在往左移动了约十米,站在一棵行道树旁。左手依然握着干扰装置,右手却指向了另一个方向——指向了一个林默看不到的、从侧面接近的入侵者。
那个入侵者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侧面,但美咲的眼睛正盯着他,淡蓝色的波纹在他周围扭曲,他的移动速度明显受到了压制。
林默冲下图书馆台阶的瞬间,美咲忽然转过头——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穿过夜色和能量波的扭曲空气——目光准确地捕捉到了他的位置。
然后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林默听清了每一个字。
“右边,三秒后。”
林默没有思考。
身体在本能的驱动下侧身翻转,一道暗红色的能量束擦着他的后背掠过,击中图书馆外墙,留下一个焦黑的印记。
林默落地,回头,看到美咲收回目光——她甚至没有确认是否击中目标,因为她知道他会躲开。
她怎么知道的?
林默冲到她身边,脑子里只剩下这个问题。
“你怎么知道的?”他问。
美咲的目光依然锁定在正面那三个入侵者身上。裂缝继续收缩,屏障恢复速度远超预期,入侵者的动作开始变得犹豫——他们大概意识到突袭已失去先机。
“……不知道。”美咲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确定的困惑,“就是知道。感觉到的。”
林默张了张嘴。
他想起系统上午说的那句话——“建议你把她的感知能力当预警系统,反应比我更快,还不用充电。”
他当时以为系统在开玩笑——现在看来,系统从不拿数据开玩笑。
第一波和第二波入侵者在屏障彻底闭合前强行撤退了。那三人用短途传送装置消失在原地,留下操场上一片狼藉——被能量灼烧的地面,断裂的树枝,空气中残留的焦灼气味。
林默站在操场中央,看着美咲关掉干扰装置。装置外壳因长时间高负荷运转而微微发烫,她把它放在地上冷却,手指上残留着握持的印记。
“刚才那个侧面接近的,”林默说,“你完全没有看到他,但你知道他要攻击哪里。”
美咲没有否认。
“什么时候开始的?”林默追问。美咲沉默了一会儿:“昨天上午之后。”
“昨天上午——那个袭击之后?”
“嗯。”她低头看着地上的干扰装置,“看到你受伤的时候……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像是某个我一直知道存在、但从未使用过的感官,突然被打开了。”
林默没有说话。
他想起系统展示的那三条共振曲线。想起那个灰色的“世界规则核心”标签。想起系统说“不是依赖,是共振”。
现在他亲眼看到了这种共振的表现——美咲能在一定范围内感知到针对他的危险。
不是直觉,不是推测,是基于羁绊共鸣的精准感知。
像是两人之间被拉了一条无形的线,任何靠近这条线的威胁,都会在她心里产生震动。
“先回去。”林默说,“这里交给校方善后。”
美咲点了点头,弯腰捡起地上的干扰装置。她的动作有些慢——长时间维持装置高功率输出消耗了不少体力。
林默伸出手。
美咲看着他伸出的手,愣了一秒,然后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两人穿过被警报声和应急灯照亮的校园,朝宿舍走去。身后,修复后的屏障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蓝光,像刚刚愈合的伤口上覆盖的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