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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战略转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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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的目的是争取时间,”美咲说,“争取时间做什么——找到援军。”

林默皱了皱眉。

“援军?谁?”

美咲没有立刻回答。她看向久世真由。

久世真由被这个目光看得再次缩了一下脖子,但她还是开口了。

“17行者内部……不是铁板一块的说。”

林默的目光立刻转了过来。

“什么意思?”

“他们不是铁板一块的意思。”久世真由这次没有回避视线——虽然她看的方向大概在林默左肩后面半米的位置,“17行者能存在这么多年不被清算,是因为他们的结构太分散了。没有中央指挥,没有统一意志,每个小组都有自己的目标和节奏的说。”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措辞。

“有人是纯粹为了报复系统,有人是想掌控更多的世界资源,有人甚至只是想找个地方活下去的说。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一样——只是因为共同的敌人才暂时绑在一起的说。”

林默慢慢坐直了身体。

“所以你的意思是……”

“如果我们能找到其中一部分人,”美咲接过了话头,“那些目标与主流17行者不一致的——也许能让他们站到我们这边。”

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

林默看着白板上那个两个字,又看了看桌面上摊开的情报文件,最后看了看美咲和久世真由。

“合着我们要做的不是打赢一场仗,”他说,“而是——策反一批人,团结一批人,用自己的节奏拖垮他们?”

美咲没有点头,但也没有摇头。

“听起来很荒谬,”她说,“但这是目前可能性最高的路径。”

林默沉默了一阵,然后笑了。

“行。”

他站起来,走到美咲身边,看着白板上那两个字。

“那就跑给他们看吧。反正我上班那会儿最擅长的就是拖延战术——明明三天能做完的事,我能拖五天,还让老板觉得我效率高。”

美咲侧头看了他一眼。

“这种经验在目前的情况下有什么参考价值吗?”

“没有。但能让我心态好一点。”

“系统:难得的坦诚。”

“闭嘴。”

久世真由看着这两个人,眼睛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神色。

她低下头,把卫衣帽子又拉低了一点。

“那我去整理联络渠道的说……三天内给你第一版。”

“好。”

久世真由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步。

她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们说了一句:

“你们……真的要跟17行者打的说?”

林默和美咲都没有回答。

久世真由等了两秒,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了几秒钟,然后被远处窗户传来的风声吞没。木板地面在她走后吱呀了几声,才慢慢恢复安静。

会议室里只剩下林默和美咲。

“她问我们是不是真的要打,”林默说,“你没回答。”

美咲拿起桌面上那张势力分布图,折起来,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因为不是打不打的问题,”她说,“是他们已经来了。我们没有选择。”

林默看着她收好文件的动作,这个女人冷静得有些可怕。

但也可靠得有些安心。

那就走吧,他说,第一步,先把撤退路线画出来。

美咲点了点头。她弯腰把桌面上散落的文件一份份收拢,纸张的边缘在她的手指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把文件对齐,码成一摞,动作整齐得像在进行一场仪式。

白板上那两个字的墨迹还没干透,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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